不过这个念头只短暂停留了两秒,她又放弃。
算了,都答应他了。
他现在是不知道,但等他醒来,万一还记得,他即使不说,心里应该也会为她再一次的欺骗而难过。
而且他都醉成这样了,应该也做不了什么。
今昭关了灯,轻手轻脚上床。
身侧的男人睡得迷迷糊糊,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立刻挪过来,霸道地将人抱在怀里。
今昭趴在他胸前,轻喃:“孟言溪,以后不准再喝酒了。”
他应该是睡着了,又好像有点醒,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带着倦意,咕哝:“开心也不能喝吗?”
今昭好笑,小声问:“开心什么?”
孟言溪想了下,哑声说:“今天就很开心。”
今昭心里甜甜的,过了一会儿,说:“那你要提高酒量了。”
男人再没有接她的话,黑暗里,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喝醉酒的孟言溪毫无掠夺的攻击性,今昭也很快睡了过去。
但她终究还是想错了。
喝醉酒的孟言溪不掠夺,不代表酒醒的他不会。
遮光窗帘下,卧室光线昏昧,今昭不确定天亮了没有。
身体里情潮灭顶,男人深长的手指孟浪探索。
真丝睡裙布料娇软细嫩,撩起时,温软的触感擦过大腿皮肤。
孟言溪吻着她的唇,滚烫的呼吸急促粗。重。一只手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孟浪探索。
今昭脑子里白花花的。
一醒来就面对这么大场面,又或者说,她就是这样被弄醒的,潜意识有些害怕。但很快,这丝不安就被男人挑弄出的快感完全覆盖。
光线幽黑深暗,她只能看到覆在她身上的身影。头发有点乱,熟悉的立体利落的轮廓和冷山松雾的气息。
她本能地抓紧他的小臂。
男人的小臂绷紧了,像石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跳动的青筋,甚至能透过掌心的皮肤,感觉到他身体里滚。烫的血液奔涌。
她本意是想让他别,结果却像是在鼓励他,他越发放肆。
外面似乎在下雨,潺潺的水声落下,滴滴答答的。
卧室的花梨柜子上,骆珩他们送的花束插在水晶瓶里。
有红玫瑰,有满天星,有蝴蝶兰……这个季节本没有栀子花,不知他们从哪里买到了栀子。傍晚的时候还只是纯白的花骨朵,深夜里却悄悄绽放,露出了粉嫩的花蕊。
雨滴浸过,栀子洒出满室的芬芳。
今昭忽然轻呼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小臂。
男人伏在她肩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坏透了。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他咬着她的耳珠,亲昵地调。戏。
今昭还没回过神来,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眼睛湿漉漉的,没有焦距,胸口剧烈起伏,凌乱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