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有人虽然食髓知味得难受,但还是规规矩矩地没动她,两人纯洁地抱在一起睡觉。
第二天一早和司恬骆珩两人汇合。
出岁宜往西,大约四五百公里有一座海拔2000多米的山,山上有天然滑雪场。
这一来一回,又下着雪,雪天路滑,光路上就得八九个小时,这趟安排的是两天一夜。一行人到了先在山下酒店办理入住。
在房间分配上,司恬理所当然地安排女生一间,男生一间。
骆珩点头,没异议,今昭也跟着点头。
孟言溪看了她一眼,见她没吭声,也没说什么,转身要了四个房间。
一人一间。
大资本家就是大气,骆珩笑着打趣:“孟总,失敬!”
司恬重点永远在嘲笑骆珩:“哈哈哈有没有可能是你被嫌弃了?”
又转头对孟言溪说:“我和昭昭可以一间。”
孟言溪没吱声,今昭对上他的视线。
桃花眼漆黑,这人眼里明晃晃的四个字——我不可以。
冬天滑雪的人多,山下酒店大多都满房了,也就是五星酒店价格高昂,孟言溪订的还都是套房,才让他这么为所欲为。
“你说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奢侈?”
骆律师去哪儿都是轻装简行,行李箱一搁,先来敲孟言溪的门。
孟言溪正准备换衣服,衬衫扣子解开一半,以为是今昭,立马就去开门,嘴角还扬着笑。
对上骆珩那张讨人嫌的脸,嘴角的笑容当场凝固。
之后几分钟,骆律师得了便宜还卖乖,抱着胸,在他身后啧啧啧表演道貌岸然。
“这是套房,又没让你跟我住一个房间,你有什么可嫌弃的?”
“明明也就只睡得了一张床,非得订四个套房,你就没想过把房间让出来给需要的人住?”
“我就很好奇,孟言溪,你知道贫富差距是怎么来的吗?”
孟言溪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忍住了一脚踹他出去的冲动。
骆珩毕竟是人,不是手机。
“我也很好奇,人怎么能这么没眼色?”孟言溪换上滑雪服出来,冷笑,“我跟我女朋友出来滑雪,有你什么事儿?”
孟言溪不仅有眼色,更会站着说话不腰疼,视线斜瞥过来:“我要是你,我今天压根儿就不来。”
前一刻还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骆律师怔了下,脑子反应了两秒,“卧槽”一声:“不是,今昭真跟你在一块儿了?”
孟言溪被气笑了:“今昭跟我天造地设珠联璧合,我俩在一块儿水到渠成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在震惊什么?”
骆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