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的心跳倏止,直直看着他。
孟言溪也直直看着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他俯身吻下时,哑声道:“除了钱,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
外面雨势泼天,天空像破了个窟窿,雨水灾难般地倾倒下来,像世界末日。
酒店房间里的两人也像在世界末日。
山崩海啸,冰火两重,不顾一切的抵死纠缠与狂欢。
滚烫的汗水里,孟言溪起身去拿床头的安全套。
今昭握住他的手臂。
他的小臂滚烫坚硬,她的手心潮热黏腻。
他听见她颤着声,小声说:“不用,就在里面。”
那是第一次,两人之间毫无阻碍,灵欲直抵彼此最深的地方。
孟言溪很疯。
但相比他恨不得和她死在一起的不顾一切,今昭还算理智,抱着他的肩,手指难耐地抓住他后背绷紧的肌肉,在他耳边提醒他隔音不好。他重重堵她的嘴,含混说:“已经封路了。”
封路了,游客过不来,酒店房间大多空置。更何况这家酒店不在中心景区,当初今昭订这里也是看重了酒店本身环境很好,只是因为地理位置不算优越,所以性价比高。
后来孟言溪更直接换了套房,今昭再无话可说。
这场暴雨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小鸳鸯也在酒店三天三夜。
每个角落都被孟言溪开发了一遍。
套房在顶楼,有一个露台,露台外面是山林。
山上覆盖着葱郁的植被,松林、绿竹、还有不知名的绿色植被……被狂风骤雨冲击得飘摇。竹叶的声音最明显,细细的叶子被拍打得哗哗作响。
孟言溪最喜欢在露台的落地窗前,用尽各种姿势。
他没数,反正应该是能想到的都做了。
今昭身体很软,可惜就是体力不行。说是三天三夜,但他怀疑大半时间都被她睡过去了,他自己其实尝的甜头也就那样吧。
今昭眼睛里还有泪水,控诉他没良心。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趁着今昭睡觉,他又处理了一些事情。
他老婆这么大委屈不能白受。
刚安排好,孟时锦电话进来,说是岁宜大暴雨,城市内涝,他妹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喊他赶紧去接他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