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着,下个月才是生辰,叫二哥不要着急。”
彼时姚淮序正在给乔杳杳上药,这事本来是沉月的活,但乔杳杳非要姚淮序帮忙,他也没推脱。
两人撞进对方眼里,毫不避讳,丝毫没有骗人的半点心虚。
她之前和姚淮序说自己十四,其实已经十六岁,豆蔻年华,姚淮序也说了谎,年至十七却说小两岁。
好啊,一个两个,都是骗子。
姚淮序勾唇拿药棍从药罐里剜出一块儿,反手贴在伤口处,冰冰凉凉的药膏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已经不痛了,可乔杳杳还是觉得刺激伤口忍不住想躲。
姚淮序用另一只手摁住乔杳杳的脖颈,似笑非笑,挑眉睨她。
乔杳杳呲牙一笑,抓上姚淮序的手,暗自发力。
手下力道渐重,谁也不服气。
向外眺望,小厮没走,
乔杳杳咬牙切齿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小厮道,“门外有一对儿老夫妇说想见小姐,自称是春娘的父母,姓刘。”
姚淮序动作不停,力道缓和,余光留意乔杳杳的反应,乔杳杳如常道,
“不认识,叫于伯打发了去吧。”
“是。”
姚淮序心想,这丫头真记仇。
【作者有话说】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苏轼《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
宝宝们到底有人在看吗?
注意年龄这个小伏笔!还有人记得嘛?[害羞]
盛京物什
“元娘,你解释解释这句话。”
“纵使晴明无颜色,入云深处亦沾雪。就是说即便晴天白日没有颜色,到了云深的地方也能沾得满身雪,其实不是雪,是云。”
乔夫人一脸难尽,不可置信问道,“谁沾雪?”
乔青松在一旁提醒,“人!人!人,”
乔杳杳理直气壮开口,“老天爷。”
“哈——天成,来,你告诉她。”乔夫人手里掂量着木棍。
“这句诗是说即使天气晴朗没有下雨的迹象,但当你走到深山云雾缭绕的地方,衣服也会被水气沾湿。”
驴头不对马嘴。
“爹?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乔杳杳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