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薄家的狗都没你听话。”桑榆晚唇边浮出大团的嘲讽。
“你……”方怡脸色顿时极其难看,“你这话也太难听了。”
“难听吗?”桑榆晚垂眸,眼中寒意能冻死人。
方怡脑子一热,嘴角蠕了蠕,“再怎样,我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形容我是狗呢?”
“三婶,你一心想着外人,也配做我的长辈。说你像狗,算是轻的了。”桑榆晚无情奚落。
方怡的脸由白转红,气得又站了起来,“我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什么?”门口传来低低的一声。
你敢不敢让你的孩子和二爷做个鉴定
方怡心跳骤停,呆愣住。
桑榆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了过去。
身穿黑色大衣的容止伫立在门口,对上她的视线,勾了一下唇角,“别误会,我不是故意偷听。”
桑榆晚说道,“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
容止唇角笑意加深,“我找六妹。”
方怡心头一紧,顿时如临大敌。她急急走到薄星澜跟前,紧紧抱住她,“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容止眸色如墨,黑沉沉的,“六妹,沈翊林想见你。”
薄星澜听到这话,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瞬间麻木。喉咙里像是生了疮,痛得厉害。
方怡全身如坠冰窖,眼睛瞪得老大,“我家星澜不认识这人。”
容止低低发出一声冷笑,低低沉沉的笑声灌进了薄星澜和方怡的耳中,两人惊惧不安。
“三婶,当着家主的面撒谎,看来你是不想在薄家待了。”
桑榆晚神色淡淡,就近坐下。
两个人的相互配合,远比一个人的单打独斗要轻松许多。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容止。
薄远山曾说。
身居高位,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要善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
有时候,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所以,这几天,无论公事还是家事,她利用了容止。
他俨然就是她手中的一把利剑,剑剑致命。
容止心里肯定也十分清楚,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反而配合得还挺好。
方怡心里害怕极了,愣了足足几分钟,才艰难开口,“你们想要把我们赶出薄家就直说……”
容止声音冷得像冰,“自作孽,不可活。三婶,自我大哥去世之后,你们对大嫂做的事情,单拧一件出来,就罪不可恕。”
薄星澜咬着指甲,大气都不敢出。甚至眼泪都冻住了。
方怡气急败坏,豁出去的表情,拔高音量,“容止,你才是桑榆晚的一条狗。”
桑榆晚眉心重重一跳,脸色陡变,眼中寒气肆虐。
正要开口,容止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