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婚未育,已然把桑榆晚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四年前,薄远山当众宣布,桑榆晚是他钦定的儿媳妇的时候,她就开始担心。
毕竟,桑榆晚父母早逝,又被收养她的明家赶了出来。家世背景,与薄行止比起来,有如云泥。
桑榆晚的心上像有冷珠滚过,又重又硬。
过往隐秘,抽丝剥茧,一点一点从裂缝里爬出来。
霎时,她只觉后背发凉。
缓了缓。
她一只手撑着办公桌边沿,慢慢站了起来,“姜阿姨,这事我会慢慢查清楚。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人诋毁这个孩子。”
“好。”姜医生点了点头,“我也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嗯。”桑榆晚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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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月光冷清。
桑榆晚靠着床头,翻看着《育儿指南2》。
容止拿走的那一本,主要是介绍妈妈孕期的饮食健康以及身体的一些变化。
这一本,则主要是讲如何缓解孕期的情绪。
桑榆晚瞳仁缩了缩,目光停留在“胎教”两个黑色的大字上。
她仔细看了下去。
那些纷繁复杂的情绪渐渐平静。
她看的很认真,并且努力地记了下来。
第一次做妈妈,没有经验,她只能按照书本上的来。
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困意来袭,眼皮开始打架。
她便合上书本,准备关了手机睡觉。
滴——
容止的信息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
桑榆晚垂眸,看了一眼。
「睡了吗?」
很自然的问候。
桑榆晚想了想,没有回复。
她已经有了孩子,他们两人不应再有牵扯。
正如他所说,他们已经两清了。
「晚安。」
容止没有等到她的回复,兀自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桑榆晚眉心闪了闪,关掉了手机。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安稳。
一个梦接着一个梦。
梦里的人,深刻又模糊。
第二天醒来时,脑子都有些沉。
秋姨虽然聋哑,做事却十分利索。一大早,又做了满满一大桌的早餐。
桑榆晚觉得有些浪费,让明朗告诉她,以后少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