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抿了抿唇,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讽刺,“你还走的了吗?”
沈翊林心跳一紧,深瞳嗜血,“容少,你可要想清楚。容墨渊马上就要成为容家的掌权者了。”
容止皱眉,沉冷的眸子,如平静的水面,投进了一块巨石。霎时浪花冲天。
耐心告罄。
他对着沈翊林的心窝就是一脚。
对方伸手不错,躲开了。
容止再次抬脚,沈翊林拉开病房门跑了出去。
门口的黑衣人试图拦住他。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黑衣人。
黑衣人后背发寒,只能退到一边。
沈翊林咬着嘴角,冷笑了两声,眨眼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容止不慌不忙走出病房,黑衣人神色紧张,“二爷,他手里有枪,没拦住。”
“暂且放他一马。”容止冷声道。
黑衣人面露惊讶,“二爷这是故意放走他?”
容止眸光倏然一深,“有些事,他是突破口。把他抓了,反而不好查。”
黑衣人点头,“明白。”
容止朝隔壁病房看了一眼,拧了拧眉,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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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星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弦思见状,倒了一杯温水,走过去,轻轻地叫了她一声,“星澜小姐。”
“嗯。”薄星澜应了一声,坐了起来。
弦思在床沿上坐下,把水杯递给她。
薄星澜接过,抿了两口,心情还是有些莫名的烦躁。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力。
弦思小声问她,“要不要听听音乐?”
薄星澜摇了摇头。
弦思正要开口,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弦思立马起身,绷直脊背,“沈公子,请你出去。”
薄星澜脸色苍白,双手不停颤抖,水杯掉在了病床上。还未喝完的水,很快浸湿了被子。
沈翊林浑身散发深戾淡漠的气息,墨瞳幽深暗炙。他看着弦思,冷声道,“你给滚出去。”
弦思毫不畏惧,摁了紧急呼叫铃。
涩涩发抖的薄星澜躲在了她的身后。
沈翊林见状,上前一步,抬手,掐住了弦思的脖子。嗜血的双眸,杀气腾腾,“区区一个小秘书,竟然也敢让我滚。”
弦思眼珠瞪大,脸色通红,吸入肺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你……”
薄星澜眼中漫溢着恐惧,呼吸变得非常急促。怔了半秒,猛然跪在病床上,双手抓住了沈翊林的手腕,嗓音发颤,“松手……你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