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说道,“要真是这样,他很容易被人孤立。可你看他,除了黑一点,瘦一点,精神状态完全不像被孤立过。而且,院长见到他,非常的慌乱。”
弦思回忆起那一幕,抿着唇角,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没错,一切都太巧了。而且,他们还故意把地面拖得湿湿滑滑。”
她顿了顿,皱起了眉头,疑惑道,“夫人,院长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们就不担心你不再给福利院捐款吗?”
桑榆晚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或许有人许诺,给福利院更多捐款。”
弦思眼皮重重一跳,胸口起伏了一下,“难道是沈……”
明朗不可置信,“沈翊林偷摸着跑出来的事,沈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听说,沈老爷子把他打了一顿,还在留园加派了人手。”
弦思摇了摇头,“不是他,还会有谁?”
明朗皱了皱眉,“会不会是容墨渊?”
弦思一僵。
桑榆晚周身的气压冷了下来。
宾利车内,温度骤降。
弦思见她不再出声,默默转过身去,坐好。
容墨渊可比沈翊林难对付多了,如果今天的事真的是他所为,该如何是好。
弦思忧心忡忡。
桑榆晚的心情同样不平静。
沈翊林对她频频下手的原因还没搞清楚,如今又来一个容墨渊。
难道是因为纺织厂那个项目。
桑榆晚的心一点点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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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走进院长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被黑衣人绑缚在椅子上的小男孩。
他走过去,眼眸低垂,“小子,胆子不小啊。”
他一路跟着,就为了这个
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头发凌乱,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仰着头,眼底闪过一丝阴森森的暗光。
“他们都怕你,我不怕。”
容止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叠搭,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来。随后拿出了打火机。
“容墨渊让你干的吧?”
小男孩的目光很明显地顿了一下,咬牙,脖子上的青筋迸露了出来。
容止点燃了一支烟,浅浅吸了一口,袅袅白雾笼罩着他冷峻的脸。
黑衣人走到办公室门口,笔直站立,背对着他们。
惊魂未定的院长回来,见状,心头一紧,急急转身离开。
容止抽了几口烟,烟味更加浓烈。
“咳咳咳……”小男孩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容止优雅地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道,“我可以把你妈妈从容墨渊手里救出来。”
小男孩一僵,目光凝滞。
容止抽着烟,棱角分明的五官似覆上了一层薄纱,“他还要你做什么?”
小男孩心跳加速,目光又凶狠起来,“放开我。”
“放了你,很简单。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容止继续抽着烟,语调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