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主人?老公?”……
“叮铃~”风铃轻响,林执的背影消失在门後。
前两天从商场林执顺手买这个小玩意磁吸在防盗门後,是木质猫爪圆环包裹着一枚黄铜水滴,磁吸在防盗门後。每次开关门,清脆的‘叮铃’声便荡开,像一声小小的呼唤。
完美的诱猫装置。
有了它,每次回家推开门,都能看见一双金色眼眸好奇地望过来。
隔壁最近装修时不时冒出声响,吱吱吱叫得烦人,荼猊烦躁的闭上双眼。细细的冷风从窗缝吹入渐渐越发阴冷,等再次睁眼时窗外已经乌云密闭,却显得异常明亮,好似周围唯一的光源,而屋内则…
天花板滴落着沥青般的黏液,墙壁渗出暗红血丝,歪歪扭扭爬满“荼猊”二字。字迹蠕动着,不时裂开几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溢满恶意与贪婪盯着他。
“…”
荼猊面无表情地闭上眼睛。
希望下次睁眼时能回到那个装修声不断的正常世界。
手上传来震动,荼猊懒懒擡手。光源撒在脸上映射出漂亮的金瞳,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最爱的哥哥]:半小时後到家~
[最爱的哥哥]:[图片](半个被咬过的面包)
是荼猊昨天嫌弃太干没吃完的那块。
[最爱的哥哥]:谢谢茶茶的面包,救了哥哥的肚子呢(爱心)(飞吻)
[最爱的哥哥]:在看电视?要变天了,把毯子披上(摸摸头)
[最爱的哥哥]:给你带草莓慕斯回来好不好?
[最爱的哥哥]:对了…刚刚好好玩噢我看到…
阴冷的空气突然凝滞,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耳畔,痒痒的。荼猊偏头躲开:“别闹。”
血红的字迹突然在眼前炸开:
【你不想我】【你不想我】【你不想我】
四周瞬间发出尖锐的尖叫,甚至着四个血字直接怼到了荼猊眼前。
惹得荼猊不耐烦地擡手就是一巴掌。
手掌直接从血字中间穿了过去,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叹了口气,灵巧躲过漂浮在空中的血字,起身走向餐桌。指尖在牛奶杯沿轻轻一勾,沾上些许乳白的液体,低头舔去指尖的奶渍,粉色的舌尖在指腹打了个转,随後一把抄起桌上的半杯牛奶仰头三两口灌下,馀光瞥见墙上的字迹开始扭曲,密密麻麻爬满“荼猊”二字,像要将这两个字生吞活剥似的挣扎着扭曲着。
荼猊伸出食指,在血淋淋的墙面上随手画了个1。
墙面上的血字突然凝固。
厄伽斯:?
【什麽意思?】黏稠的血浆缓缓渗出,扭曲成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充满疑惑。
“就是知道的意思”荼猊单手撑桌,轻巧地坐上餐桌边缘,晃着腿,“有事?”
黏稠的黑液缓缓凝聚成人形轮廓,却在成形瞬间崩塌,只留下一张半融的面容。左眼猩红得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右眼处却是个渗人的空洞。祂刚想缠上来,就被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虚虚抵住眉心制止。
“不可以”荼猊垂眸,语气冷淡。
厄伽斯索性跪坐下来,仰头盯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家夥:“以前明明都可以的…”
厄伽斯的触须不安地蠕动着,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荼猊。不过短短一个月,小家夥的下颌线似乎更分明了,连头顶那簇总是骄傲翘着的白毛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更让祂难以忍受的是荼猊身上那件劣质的衣服。
这可是祂最珍贵的宝物啊!厄伽斯的瞳孔剧烈收缩,粘稠的黑液不受控制地从空洞的右眼眶溢出。那些曾经被祂用最上等物资豢养的小家夥,现在居然穿着这种…这种…祂甚至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