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学都没干过这种和非生物说话的事儿。”叶惊星叹了口气。
“那正好弥补一下童年遗憾。”楚北很顺溜地接了句。
叶惊星麻木地想,这人真是跟他混久了,口才越来越好了。
“去哪儿?”
“不知道,”楚北说,“瞎走吧。”
叶惊星猜他这几天难以捉摸的行踪估计都是这么瞎走出来的,顿了顿,还是多问了一句:“不回家?”
楚北摇了摇头。
叶惊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理由,没再提。两人在商场无所事事地逛了一圈,走到了外边的广场。现在没下雨,天是阴的,柏油路变成了原本的颜色。路边摊的味道很香,混着烟气。在冷风里,每一盏灯都显得令人欣喜。
楚北路过花店,进去挑了一枝香槟玫瑰,叶惊星说这个季节买花你不嫌亏吗,楚北没在意,把那枝花递到他面前轻轻晃了晃:“可是它好看呀。”
叶惊星不置可否,但自己也买了一盆多肉,也不知道养不养得活,主要是逛街时只有一个人买东西会不大尽兴。
花店旁边是个美甲美睫的店,楚北本来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但叶惊星拽了一下他的帽子,声音里透着不怀好意的笑:“你要不要试试做美甲?”
“啊?”楚北有点震惊地转过头瞪着他。这得是这几天里他情绪波动最大的一瞬间了,叶惊星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
“我啊?”楚北拿手指着自己,玫瑰差点怼到脸上。
“嗯,”叶惊星平静地说,“回学校前可以卸掉。”
“图什么呢?”楚北指了指门口摆着的小黑板,“纯色都要68啊,68就看三天手指甲?”
“你要是想看久点也行,你老师估计也不会为难你。”叶惊星笑了笑。
楚北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无语而困惑地原地转了一圈,皱着眉看他:“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为什么要做美甲啊?”
“尝试一下呗,”叶惊星本来只是随口一提,看他这个反应,就决定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推进去,“之后你发呆的时候就不止可以看天,还可以看指甲了。”
楚北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但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叶惊星笑了笑:“没那么好心,我就是想逗你。”
楚北想了想,说:“你做我就做。”
“好啊。”叶惊星毫无芥蒂地答应了,就打算进去。
“诶诶诶诶——”楚北吓得连忙拉住他,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做过?”
“嗯,”叶惊星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全黑的。”
楚北愣了愣,说:“金木研啊。”
叶惊星笑了两声:“是挺帅的吧。”
“有照片吗?”楚北来了兴趣,凑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