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很温暖,让祝瑜慢慢恢复了清醒,他紧紧回抱住了周隐:
“周隐…”
“嗯?”
“我没有性骚扰别人。”
“嗯。”
“我真的没有。”
“我相信你。”
“我没有碰他…我不喜欢他…我不会碰他。”
“我没有…我没有…”
祝瑜仍然在孤独地为自己辩护,连周隐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泪,他沙哑低沉地回应,喉咙间满是苦味的干涩:
“我知道。”
“周隐…”
“嗯?”
“我是同性恋。”
“嗯。”
“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
“为什麽?”
周隐轻拍着祝瑜紧绷的背,轻声说道:
“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既然五彩斑斓又怎麽会只有一种性取向?虽然性取向有很多种,但爱是唯一一种。海纳百川,我接纳爱。”
“那…你会不会…”
有喜欢上我的可能?可祝瑜不敢说。
而周隐以为祝瑜胆怯问于他会不会离开他…
“我就在海岛上哪都不去。”
“周隐。”
“嗯?”
“周隐…”
“嗯。”
“甘小净怎麽样了…我还没和人家…和人家说谢谢…”
周隐垂下眼睑,看见祝瑜被睡意裹挟,看他糯糯说话,心软一片。他像外婆哄他睡觉时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刮着少年的鼻梁。
祝瑜的睫毛翕然几下後静止不动。
周隐凝望了祝瑜很久,
久到他忘了祝瑜才来不到两个月,
久到他以为他本就在自己生命中,
久到他身体的坟开始生花。
久到他把过去的自己埋葬。
周隐也吃了防应激的药,有了一丝困意。
今夜,风雨撞击着旧xue,两只蚂蚁把彼此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