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体晓得彼此有多麽想念对方…
矜贵公子在爱人面前语气缱绻轻浮:
“周隐,慢点。。。”
船还没停稳在旧港,海浪就直冲拍岸。
第二天醒来後太阳正好,祝瑜一手托着绵软酸涩的腰,一手上还拿着喷水壶在二楼浇洒植物。二楼平台上多了很多很多绿植,光下生机勃勃,尤其是周隐种的圣女果鲜艳夺目,莹润水珠挂在炽目烈红上引人垂涎三尺。
二楼其实和多年前没多大差别,只是他的房间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被周隐无情地改成了洗衣间。那男人怀揣着私心又霸道地只允许自己和他一块睡。
祝瑜的腰侧忽然伸出一双手将他圈抱起来,男人弯下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温柔又暧昧地问道:
“累吗?”
怀中祝瑜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的痕迹比圣女果来得更加大胆炽红,看得周隐的下腹间又陡然生成起一股超强气压…
祝瑜抵在他身前,仰头侧目只是一味瞋目不语。
周隐将祝瑜抱得更紧,两人站在二楼看大海生生不息。
石头厝里古人想要压住的不仅是一片片散佚的瓦片,大概这份感情里还想克住了游离失所的心。
这几年海山岛没什麽变化,但也是变了很多。不变的海色,不变的天空,海风还是那麽闷热黏腻,太阳还是那麽炽目。
周隐想和祝瑜手牵着手漫步在沿海公路上,但祝瑜死活不让,他还在生气昨夜他的‘无情’,面对自己的柔声求饶也始终不肯放过他,害得他到现在从尾椎到小腿都还在发软发酸…那一处尤甚!
来来往往的电动车,始终屹立着的海上风车都还在。
公路的远方那一座教堂依旧还在,草崖上依旧圈养着牛马,唯一变了的是商业街更加商业化了,黄阿嬷的体力和年纪已经让她无法开店,周隐和程歌就接过这家小店面,她偶尔就过来坐坐,甘小净则天天东奔西跑,他成了海山岛的小名人,大家都知道了海山岛有个海神在守护着生命。
他现在正坐在刨冰店里,等待着祝瑜:
“宝贝哥哥!”
祝瑜忽然被横冲直撞而来的怀抱撞个眼冒星星:
“他为什麽叫我宝贝哥哥?”
程歌和周隐在里头打着刨冰,程歌把刨冰给祝瑜时,祝瑜问道。
程歌双手叉腰,看着海面陷入回忆:
“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个成语叫瑕不掩瑜,他跑来问周哥瑕不掩瑜是什麽意思,周哥说是真正的宝贝不会因为一点瑕疵而不是宝贝,宝贝永远都是宝贝。然後周哥就把你的名字给他看你的名字,就说你也是宝贝。”
祝瑜瞥去店内周隐正认真打刨冰的模样心动地脸一红,心里原谅了一些白痴周隐昨夜的莽撞。
周隐下了工,给祝瑜打了数十个电话,他都不接,周隐心生不妙。
他沿着沙滩寻找,没有。
他走在公路上环顾,没有。
直到一个好心的渔伯指了某处,周隐才找到了祝瑜!
他坐在高中的那个公交站,看着对面的海有了橘红的霞光。眼里多是怀念和怅惘——
手机又响了,祝瑜看了一眼又再次无视。
这一幕把周隐气笑了。
他打着电话,慢慢走到祝瑜身边,身侧的光忽然之间昏暗了下来,祝瑜擡头而去完全不意外他会找到自己。
海山岛就这麽大,找到他十分容易。
但周隐却感到荒谬!
只因他偷瞄到祝瑜的来电屏幕上公然写着‘室友’二字!
我靠?
周隐一下气炸了!这麽多年祝瑜还是这个备注,就没改过!
“我只是室友?”
周隐气鼓鼓地坐了下来为自己叫屈,祝瑜看他这副模样,心生趣意就嗯了一声。
“兄弟都不是了?只是室友?”
“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