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祝瑜的脸霎时绯红起来。几人三人靠在吧台脖子伸着老长等待,祝瑜说道:
“我想和周隐领证了。”
三人的屁股在听见祝瑜想法的瞬间,同时离开了凳子屁股翘得比谁都高。他们眼巴巴地期待要听八卦的模样得到了祝瑜的三个爆栗。
“哇哦!”
“恭喜恭喜!”
祝瑜继续说道:
“我想有个仪式,比如…”
“好啊好啊我参加!”
“我也是!”
颜果举起了手。祝瑜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着急道:
“什麽啊!你们倒是听我说完!关于求婚,我想让大家帮帮忙。”
祝瑜给了他们又递上华夫饼,这让程歌喜出望外。双手满心欢喜地接过後,大吃一口满嘴奶油说道:
“我们?你两认识我们单身,你两吵架闹别扭谈恋爱我们单身,你两重逢到现在都要领证了我们还单身,我们怎麽帮!顶多婚礼我随两箱喜多多。”
“岂有此理!”
“嗯!”
祝瑜一怔抱着肚子笑出了声。人生都经历了这麽多,结果还是这群朋友。
祝瑜低下头羞赦道:
“那你们愿意看我和周隐求婚…吗?”
这辈子祝瑜梦寐以求的就是和周隐拥有法定关系。自从海的那边回归後,海山岛作为离对岸岛最近的地方,自然就成为了为少数群体发声的最前端。自然而然的经过这些年努力海山岛也成了全国第一个同性婚姻办理手续的合法试点所。
“废话。”
“沾沾喜气。”
“嗯。”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端正了态度,他们收起了吊儿郎当真的开始思考求婚计划。其实,祝瑜有自己的求婚计划,但他想听听有没有更完美的补充。他爱周隐这麽多年,从年少的少男怀春开始,直至现在他都时常梦见周隐向他求婚的样子。谁说这事只有男人或者攻方计划才浪漫,只要爱到位了,谁求都浪漫。
“不如像以前那样搞?”
“那多没新意。”
“不是没用上吗?”
“大哥,过时了。”
“我觉得。。不好。”
日落西山,客人走得差不多了,沙滩上倒多了很多人,大家几乎都拿着大小不一的垃圾袋来找祝瑜换咖啡。祝瑜刚刚收拾完,拍了拍手就听见他们在嘀咕。弯下腰停了一会问道:
“你们以前哪样?”
认真思考的三人被祝瑜吓了一跳,三人互看一眼後,绮安说道:
“你那年生日。。”
祝瑜点了点头,在他们对面坐下认真聆听。日落馀晖洒在男人的侧颜,光与他都让美得让人朦胧陶醉。
“你离开那年的生日,周隐搞了一个告白仪式,我们几个帮着他在海边一起弄了弄,结果。。。呵呵,你也知道嘛。一切都没用上。”
忽然之间,一切安静极了。三人看向祝瑜,他低着头看着手中咖啡杯不知道在想什麽,但再也没有说过话。
他现在只想回家看看周隐。
祝瑜回到家,没有开灯的屋子冷清极了。祝瑜有些难受,垂头丧气地自己开了灯,走到厨房揭开餐桌罩,发现里头满桌的菜,他摸了摸盘子还有些温热。
周隐呢?这些天他都在忙什麽?都忙得神出鬼没的。
睡前祝瑜不放心打了个电话,只听见周隐那边风声呼呼,而他支支吾吾,只说快下工了,让他自己先休息。祝瑜埋在被窝里失落极了,难道他忙得都忘了自己没有他在身边睡不着吗?
程歌下午还在自己店里坐着,他能忙什麽?看着书,越想祝瑜越睡不着,吃下一片药翻来覆去,直至深夜浅眠,蝉鸣最喧闹时,他身後的床才有了些许凹陷下去的感觉。祝瑜立即坐起,周隐此刻恰好正拉着被角打算给他盖上,两人猝不及防地双目对视,让周隐心虚地笑了笑。
祝瑜问道:
“你去哪了?”
周隐不语,只是将祝瑜拉入怀中,祝瑜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拒绝他的亲近,以示他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