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对劲?”陈帆问他。
“哪都不对劲啊!”林朗川回答。
两人的对话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大伙儿都围拢过来,看着林朗川,林朗川见一双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都充满对知识的渴望,只好把整件事掰开了、揉碎了,分析给他们听。
“首先是比赛成绩,这个就不是保密的东西,我们轻轻松松拿到了他的成绩,就说明,他不用费什么劲,也能拿到你的成绩——换成你是他,这个比赛,你比不比?”
大家面面相觑,随后就皱起了眉毛。
显然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陈帆想要说些什么,林朗川已经预判了他的发言,抬手阻止他道:“就算你一时上头,答应了比赛,你还一时上头,答应了那么大的赌注,比赛开始前,你会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吗?”
林朗川微抬下巴,几人顺着看向对面那帮人——
他们正喜笑颜开地说话,好像在商量赛后的庆祝方式,也可能是哪个人,或者什么时候的、某件有意思的事,总而言之,处在劣势时紧张和不安,在他们的身上是完全看不见的。
陈帆就不是个爱动脑子的,顺着林朗川的话分析那么多,已经耗空他今日的脑细胞存量,当下急躁道:“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别绕弯子了,我脑子都被你搞晕了!”
林朗川简直恨铁不成钢,“我都说到这儿,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摆明有鬼啊!”
“有什么鬼?”
“这我就不知道了,”林朗川耸耸肩,“要不他在你的车上做了手脚——”
“这不可能,”陈帆立刻予以否决,“出发前我刚刚检查过!充分且彻底地检查过,到了现场除了我自己,哦对了,还有你——”
林朗川抵达现场后,他也摸了几把陈帆的新车——纯纯就是手痒,过一把手瘾,陈帆道:“除了我俩,再没有其他人碰过了。”
在对车的爱惜程度上,林朗川对陈帆还是有信心的,“如果不是车,那就只能是裁判了。”
“什么意思?你觉得那货收买了裁判?”陈帆立刻问。
“不可能!”不等林朗川回答,其他人就说道:“那姐们儿虽然看着不着调,还是挺爱惜羽毛的,绝对不可能为了那个绿毛公鸡毁了自己口碑。”
林朗川也同意他们的分析,摸着下巴,“都不是的话,那就只能在路面上了。”
“这也不太可能啊,”其他人立刻道:“路要是有问题,我们倒霉,他们也落不到好。”
林朗川就困惑了。
车没问题、裁判没问题、路面也没问题,那问题到底会出在哪里呢?
“欸,川儿,你怎么不说话了?”短暂的安静后,所有人再次看向林朗川,着急催促道:“你赶紧再给分析分析啊,不然帆哥就要输了!”
林朗川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他也只长了一个脑子,那么多人都分析不出来的事情,他就能分析出来了?
他又没开天眼,也不会未卜先知。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喊道:“去把裁判给我喊过来!”
裁判不用他们喊,已经扛着裁判旗走过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都半天了,就等你们了!”
裁判的话刚刚说完,对面传来口哨声,和劝他们磕头求饶的挑衅声,林朗川置之不理,笑嘻嘻地看着裁判,嘴甜地说:“姐姐,帮个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