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我去趟公司。”
“啊?”
好不容易才开启那个话题,还费劲铺垫了那么多,现在他目的还没达成,靳沉砚就要走了?
似乎看出林朗川眼底的诧异,并且隐约察觉出这份诧异之下所暗含的不满,靳沉砚伸手抬起林朗川的下巴,跟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alpha这些日子似乎正处在易感期,寻常的亲吻也能引起他的信息素波动,s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于oga来说,从来都是最有效的安抚剂,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林朗川虽然感到意犹未尽,心底的焦躁已经也被抚平了许多。
“乖乖在家等我,很快就回来。”
林朗川乖巧,“嗯。”
顶着满头的粉红泡泡回到房间,林朗川还在回味刚才的吻,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陈帆发来的消息,【怎么样?试探出结果了吗?】
试探靳沉砚的办法,是林朗川跟陈帆一起想出来的,试探的话术,则是两个人一边坐在栏杆上吹风,一边探讨出来的。
粉红泡泡们顷刻破裂,林朗川的脑子跟着恢复清明。
可恶啊,靳沉砚居然朝他使美人计。
他居然还真中计了!
【试探了,但是没试探出结果。】
【?】
林朗川按下语音键,录了一条长达五十多秒的语音消息,陈帆的回复几乎立刻就发了过来,【你确定他是被电话叫走的?】
林朗川懵了,赶忙给陈帆打了一通电话,“你什么意思?”
单单看微信聊天界面上的那几个字,陈帆的语气好像很笃定,好像他早就看穿一切,但其实,他也就那么一问,脑子里冒出个想法,手紧跟着把文字敲出来,根本没想太多,所以电话接通后,他说话的语气就跟林朗川预估的不太一样。
他好像还有一点被林朗川吓着了,“什么什么意思?就那个意思啊。”
“你想说靳沉砚已经猜出我的意图,但他心虚,所以假装被电话叫走来回避?”
“是、是吧。”
“到底是不是,你给个准话,什么叫是-吧。”
“嗐,我就觉得我们研究的话术还挺明显的,小舅舅又那么聪明,这时候又恰好来了一通电话,把他叫走,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情嘛?”
林朗川开始回想整件事情的起始、经过和结果,然后他就发现,陈帆的这段推测好像还真挑不出毛病,但凡这件事的主角换一个人,林朗川可能都会稍稍冷静一下,考虑先入为主,导致分析全盘崩裂的可能性。
现在他却完全顾不上,满脑子都是果然又是这样,好你个靳沉砚,居然又诓我,真不怕小爷我彻底跟你翻脸?
挂断电话,时间尚早,坐是坐不住了,林朗川起身在屋子里转了起来,转了半天,时间才过去五分钟,林朗川索性跑进靳沉砚的酒窖,挑了瓶藏酒。
等会儿要干的不是小事,他想提前给自己壮壮胆。
靳沉砚刚走进家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脱下外套,交给林管家,“哪来那么重的酒气?”
林管家朝一个方向努努嘴,靳沉砚顺着看去,林朗川满面潮红地躺在沙发上,肚子上盖着毛毯,手里提了空了大半的酒瓶,靳沉砚的眉毛狠狠皱起来,快步走过去,“他年纪小,心里没数,你们也没数?明知道他酒量不好,还让他喝这么多酒?”
“小川,醒醒,知道我是谁吗?”
林朗川迷迷瞪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重新闭了回去,似乎还咕哝了几句什么,没人听清。
“我们拦了的,没能拦住,我们还劝他回房间睡来着,死活也没答应,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冲下来找酒喝,年份短的还不要,非要喝最贵的。”
“是啊,上回他莫名其妙发疯,还是你们吵架的时候,靳先生,你们又吵架了吗?”
自从在林霜华的墓碑前许下承诺,靳沉砚就没再违逆过林朗川的意愿,他事事都顺着他,两人怎么可能还吵架?
“琴姐,去给他煮碗醒酒汤,先放在锅上温着,等他睡醒,拿给他喝。”
“哎好,我这就去。”
“靳先生……”林管家看出靳沉砚打算把林朗川抱回房间,打算给他帮忙,却被靳沉砚拒绝了,“我来就行,你让芬姐给小川准备换洗的衣物,等会儿还得简单给他擦洗一遍。”
喝醉酒的人不宜洗澡,至多简单擦洗身体,林管家应声,“好,我就去。”
林管家转身离开了,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靳沉砚和林朗川,靳沉砚垂眸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眼底满满都是无奈。
好好的,怎么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一点不如意就胡乱折腾自己,娇气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算了,自己宠出来的脾气,自己受着。
靳沉砚扯开领带,随手丢在沙发上,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把袖子挽到小臂以上,弯腰打横把林朗川抱了起来。
回到房间,林朗川的换洗衣物已经妥帖摆放在桌上,给林朗川擦身的热水也已经准备好,靳沉砚叫芬姐去门口等着,拧干毛巾开始给林朗川擦脸。
又脱下他的衣物,为他擦洗身体。
上回给林朗川洗澡,oga也处在人事不省的状态,那回靳沉砚忍住了没对他做些什么,这回也不例外,尽管隔着毛巾触摸到oga的身体,他靠意志力封印的某股力量就开始沸腾翻滚,张牙舞爪。
擦洗完,靳沉砚把芬姐喊进来把水端走,开始给林朗川穿衣服,林朗川实在醉得厉害,整个过程都闭眼睡得昏天黑地,等靳沉砚调暗他床头的灯,捏了捏他的脸,带上房门出去,等四下变得落针可闻,他反而慢慢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