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有些被抛弃的失落感。
若是其他时候突然消失便罢了,偏偏在刚和他有那样的肌肤之亲之后,同时也是身价高涨之后。
更有始乱终弃之嫌。
因此在终于等到风潇回来后,第一反应竟不是惊喜,反而是委屈先涌上了心头。
他忍不住想质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总觉得那些话问出来,势必要遭她冷眼嘲笑。
许折枝把话硬生生憋了下去,等着风潇再唤他上楼。届时没有旁人了,他才好细细问她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也好把上次的事说个清楚。
风潇到处巡视,忙忙碌碌,半晌没有叫他过来的意思。
许折枝一直等到人都散去了,都没等来她的橄榄枝。
眼见终于没人了,只有风潇自己留下来说要看账本,他咬了咬牙,终于靠了过去,主动开口道:“这么晚了,我留下来陪你吧,一会儿送你回去。”
“不用,”风潇却头也不抬,“你先走吧,不必管我。”
许折枝瞪大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怎么迎来的是这个态度?上次不还勾着他帮她看账本吗?果真要始乱终弃不成?
就因为已成了有封号的贵人,便不屑于同他这个普通人纠缠了吗?
这却有些误会风潇了。
谁人身份如何,于她都不是大事,端看有没有兴趣。
许折枝挣扎时最有趣,抵不住诱惑时也很有意思,被点破心事、被撕开遮羞布后的恼羞成怒也很可爱。
完全不挣扎后,就叫人提不起兴趣了。
若是闲来无事,又有需求,她自然也来者不拒;然而这些日子太过忙碌,一天奔波下来早把精力耗尽,心里又总揣着事,就会变得无欲无求。
是以今日她只想尽快看完这些账本,好回家舒舒服服地躺下,实在没有多的力气应付一个许折枝。
许折枝难以置信地看了她许久,仍等不到下文,不像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只好硬着头皮又开口:“我帮你一同看看,兴许还快点”
“许折枝,”风潇皱起了眉头,重重“啧”了一声,“我今日没时间同你闹,你快回去吧。”
许折枝再是做足了心理建设,也受不了这样的冷遇;更何况这与他记忆里和想象中相去甚远,其间落差,又如何忍得?
他气得呼吸都变重了几分,愤愤瞪了风潇一眼:“你别后悔!”
而后摔门而去,打定主意,任她如何挽留都不会回头。
风潇自然不会挽留。
她不急不忙地翻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