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折枝更是睁大了眼睛。
前一刻不还在讥讽他年纪大吗?眼下封世子什么都没说,他就又开始攻击人家年纪小了?
在这儿两头堵呢?大一点就老了没精力,小一点就太青涩不懂事,非得是他自己那样才刚刚好?
许折枝叹为观止。
风潇更是没忍住勾起了嘴角。
秦时话一出口,见其余三人神色,便知自己这话说得牵强。于是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你快告诉他们啊,”他转而对着风潇,急切地催促,“你快告诉他们咱们是什么关系!当时你和我都做过什么,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仍清楚记得,方才许折枝便是在意识到他们有夫妻之实的时候,突然泄了劲儿。
秦时坚信这正是他们的软肋,亦是自己的取胜关键所在。
只要回到这个话题上,他就又是赢家了。
风潇在他们三人的注视下,终于缓缓开了口。
“说什么?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区别吗?”
她先看向了许折枝:“你好像突然变聪明了,挺好的。”
而后转向了秦时:“别以为你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过都是玩腻了就可以随时换掉的人。”
“这些日子一个人在流云宗,还没有想明白吗?你徐师兄挨骂的时候你不在场,所以没吸取到经验教训吗?说了不懂事的话,还像没事人一样来找我,你当我脾气很好吗?”
说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摸了摸封鸣之的发顶。
“这段你别听,你跟他们不一样。”她语气柔和了几分。
封鸣之本还沉浸在余怒里,听她劈里啪啦一大堆,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刚琢磨出那句“玩腻了就可以随时换掉”也包括自己,便已被风潇扯了回来。
不是说“你们都一样”吗?怎么这会儿他又不一样了?
——不知道,但风潇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听就可以当作没发生吗?
——当然了。
封鸣之乖巧地点点头,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秦时目瞪口呆。
他现在知道和这个小子比起来自己赢在哪了,这人的脑子小得出奇。
他甚至来不及先为风潇对自己的轻蔑态度而质问,便先忍不住指着封鸣之吼道:“他有什么不一样?凭他蠢吗?凭他听不懂人话吗?凭他是你的一条狗吗——”
“你这不是知道吗?”风潇奇道,“如你所见,他听话、懂事,从不惹我生气,我又怎么舍得像对你们一般抛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