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一件一件地褪去他的衣衫,欣赏着近乎苍白的身体上,泛起一片又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她用指尖轻轻滑过,边感受指下细腻的触感,边有意激起他无意识的颤栗。
风潇强迫他跪在地上,按住了他的头。
她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情迷意乱之际,窗户处却传来一声突兀的巨响。
“轰隆——”
雕花木窗应声炸裂,木屑纷飞如雨。
一道黑色身影自破碎的窗口飞身而入!
丧彪顿时被惊醒,在院子里狂吠不止,试图挣脱脖颈上的绳索。
风潇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呼吸一滞,手上动作顿时停住。冷风从窗户灌入,她晕乎乎的头脑都清醒了几分。
便听得“嗤”的一声,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出这是什么动静,又听见面前的季流年发出一声惨叫。
“啊——”
“呃……”
他喉咙里随即挤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音节。
然后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绽开的那朵血花。
烛火剧烈晃动,墙上的人影张牙舞爪。
风潇惊愕地抬头,看见了那道人影露出熟悉的一张脸,看到了他手上持着的长剑,看到了长剑尽头胸口已被鲜血染红的季流年。
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布满了焦急和恐慌,仿佛生怕自己来晚一步,眼里藏着殷切的担忧。
她听见许折枝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看见他把长剑猛地抽出,季流年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为什么”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我刚得了季流年心怀不轨的消息,他买了催情助兴的药要用在你身上。拼尽了所有力气赶过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许折枝抚向她热得发烫的脸。
“你好像已经把药吃下去了”
“你说,”风潇的声音里仍旧听不出半点情绪,像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失了神,“你刚刚才得了消息?”
“是,”许折枝下意识地有些心虚,硬着头皮答道,“我早觉得这小子形迹可疑,因此格外留心了些。”
“你是怎么发现的?既然一直留心着,又怎会现在才来?”风潇的语气仍平静得出奇。
边说着,她边把手放在了季流年脸上。没有感受到他的鼻息,于是轻轻地拂过他的眼睛,把他原本还圆睁着的双目合上。
“他前些日子鬼鬼祟祟地去了药铺,我偷偷跟了去,发现买的竟是催情的药。”
许折枝没想到风潇不仅没有感激他及时赶到,反倒纠结起自己晚了一步这样的小细节。
若是单纯见他去买了东西,难以解释为何要警惕至此;若是亲眼跟着他到了药铺,便不会这会儿才出现。
来不及反应更多,心念飞转间,许折枝急中生智:“本打算先报与你知道,这两日你又没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