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便得知此事了,现在才来找你,是自己想了许久,已想明白了。刚刚是我不好,我只是太急着想知道,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其实你骗我说有丈夫有孩子,我都能理解的。你一个女子,独身在外,有些警惕都是难免的我只是、只是想问,那些话是真的吗”
“其实只要那些是真的就好”
没了刚刚的愤怒劲儿,秦时像是被打回原形,不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直白得叫人面红耳赤的话。
他暗自鼓了鼓劲儿,才终于眼巴巴地盯着风潇:“所以、所以真的是真的吗?”
却又飞速垂下眼帘,不愿露出祈求的姿态。
“是真的。”
风潇怜爱地去摸他的头。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头顶,从后脑勺带下来,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耳廓。
秦时浑身一颤,只觉她指尖经过之处在发烫。
还好今早刚洗了头发。
可是只洗了头发却没有洗澡,所以耳朵是昨晚才洗的,她不会注意到吧。
况且用的是清水,不像徐天凌那厮,身上头发上总有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
一时为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而慌乱,一时为她那句郑重其事的“是真的”而悸动。
他没来由地想落泪。
风潇还有后文,酝酿片刻,终于准备好开口。
秦时却先她一步,从怀里摸出个玉盒。
风潇狐疑地看自己的衣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我来找你,原是为了说,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你骗我就骗了吧,其实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只要有些话是真的就好。”
他掀开那玉盒,霎时清辉满室。
一颗足有鸽子卵大小的夜明珠静卧其中,月白色的辉光柔和清冷,光线如有生命般,在珠体内流转。
见识过藏宝阁的风潇已很识货,看得出此珠少说也价值上千两银子。
“你说过,单靠一张嘴说什么爱慕,根本不算数,我也明白的。”
他把躺着夜明珠的玉盒举在风潇面前。
“风潇,”他说,“我爱慕于你。”
“我问了邢潜,对心仪的女子表明心意,是要有信物相赠的。可我又怕拖得太久,叫你揣摩不清,只好先筹了这些时日的银钱,买到这个给你。”
接受这样的发展,风潇用了一瞬息。
瞬息之后,她立时听出了秦时的言外之意:这颗夜明珠远不是他所能拿出的全副身家。
“哪有定情信物送一颗夜明珠的?”她勾起嘴角,挑眉看他。
秦时果然急忙解释:“不会只有这个的。金银珠翠、绫罗锦缎,都会有的,只是我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