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厉文光的手又握得死死的,怎么也掰不开。
怎么办,再想不到办法就要出大事了!
宋年大脑飞速运转,像是超负荷运作的机器,慌忙思考着办法,脑子已经急得冒烟了,一片空白。
人在不知所措时,会本能性行事。
而最原始的本能,就是肉搏。
就在厉文光距离自己还有最后几厘米的距离时,他闭上了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破釜沉舟般地做出了反应。
他抬起手,重重地挥出了一拳。
拳头拼尽全力,没有任何手下留情,只有对人的厌恶。
随着“咚”的一声,拳头直中面门,稳稳地落在了厉文光的脸上。
大概是潜能爆发,这一击力道大得几乎能击穿对面,打得对面人直接懵了。
“你——”
不仅没得逞,还被揍得眼冒金星的厉文光捂着乌黑的眼圈,满脸震惊。
这一拳力道太大,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如同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栽倒,晕了过去。
完了,好像惹事了。
看着对面倒下的人,宋年惊得嘴巴张成一个巨大的o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闯祸了。
这一拳头下去把人打晕了,万一被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他快速地四处张望一番,确保没有人看向这边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紧接着,他蹑手蹑脚地向后退开,直到离开有一米的距离时,迅速掉头,拔腿就跑。
用堪称百米冲刺的速度,火速逃离案发现场。
——只要跑得够快,就没人能发现。
就在宋年快步逃窜,思考该往哪躲时,余光一瞥,瞧见了正上车准备离开的厉言川。
诶对,自己还有老公呢!
想到这,他立刻调转方向,仿佛一条溜滑的泥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丝滑钻进了厉言川的车内。
对视上人无声质问的眼神,他赶忙求助:
“老公,我把你弟揍了,快帮帮我。”
闻言,厉言川和车外的祁泽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有疑惑。
但很快,不远处的动静就给了他们回答。
只见不远处,狼狈极了的厉文光正骂骂咧咧地到处张望,像是在找寻什么。
他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糟糕透了,脸颊又红又肿,自带黑眼圈,像是被谁揍了一顿。
身上的高定西装也皱巴巴的,还沾满了泥土。
而察觉到人搜寻的目光,趴在跟前的宋年默默缩了缩身体,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这样子,活像个惹事犯错而躲在犄角旮旯的小狗。
——缩回尾巴,折起耳朵,身体团成团,试图伪装成大列巴不被发现。
根据厉文光脸上的伤,再结合宋年方才的话,很明显,他说的不是假话。
“靠,真揍了啊……”
祁泽难以置信,怔怔地自言自语。
视线从远处厉文光身上收回,厉言川沉默着低下头,重新看向宋年。
“老公,救命。”
见状,宋年眼巴巴地拜托道,亮晶晶的眼眸中写满了期冀与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