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茵脸上露出一副懵懂的神情,疑惑反问,“我跟我未婚夫随军有什么不对吗?”
“未…未婚夫?陆小叔?”
二柱瞪大眼睛,眼里满是震惊,“你未婚夫不是……”
“我未婚夫就是陆哲远啊!”苏若茵打断他。
张嫂回神,帮腔,“这位同志,我可以作证苏妹子就是我们陆营长的未婚妻,这个整个军属院都知道的事。”
二柱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未婚夫不是川子吗?
什么时候成陆小叔了?
不行,他得打电话回去问清楚。
“可,可能是我记错了,那…那我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
二柱一走,苏若茵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努力平复心情。
刚还觉得喷香的包子再也吃不下去,胃里翻江倒海的,只想吐。
张嫂看着她这模样,心里着急,又不好多问。
她把手里包子都吃完了,也不见她动,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妹子,那刚那个是谁啊?他说的什么川到底是啥人啊?
跟你关系很亲吗?”
苏若茵抬起头,脸色微白,摇头,“他是同村的二柱哥,至于他说什么川我不知道是谁。”
她捂着头,一脸痛苦。
“嫂子,我有点不舒服,咱回去吧。”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
剩下的两个包子被张嫂子用油纸包好揣进兜里,扶着她出门。
冷风一吹,混沌的脑子逐渐被吹醒。
陆临川这一次为什么回来这么快?
梦里他是在一个月后才被找回。
她现在担心的是他跟林秀秀有没有在一起?
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万一他没和林秀秀在一起,找来的话会有点麻烦。
“苏妹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苏若茵摇头,“嫂子我没事,可能是吹冷风有点头疼,回家吃包头痛粉就好了。”
张嫂被她的话带偏,还真以为她着凉了。
“哎,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我早就想提醒你天冷戴个帽子。”
她指了指自己头顶,“你看我这帽子丑是丑了点,但保暖。”
“……”
“多谢嫂子提醒,我回头就做一个帽子戴戴。”
“对嘛,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回到供销社,刚把东西搬到门口,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苏若茵侧头一看,一辆军绿色吉普停在供销社门侧边。
供销社门口还有不少人等着家里人过来接的,看到吉普车眼里带着羡慕。
陆哲远下车,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她白的小脸,“没吃饭?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事,就有点不舒服。”
一听她不舒服,陆哲远下意识伸手探她额头。
触感冰凉。
苏若茵拿下他的手,“我没事,”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手套,“给你买的手套,集训戴。”
陆哲远接过手套,心里一暖,对上她白的小脸又蹙眉,“你们先进车里等。”
外面确实冷,苏若茵这会头真有点疼,点头拉着张嫂来到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