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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营长,你可别被这女人骗了!
你要是再护着她,全院的人都要戳你脊梁骨!”
“她就是个狐狸精,勾引了侄子,又赖着你,赶紧让她滚出家属院!”
“我们大院不允许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留下。”
“就是,这种人会坏了我们大院的名声。”
陆哲远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出去理论,苏若茵一把将他拉进院子,关上门。
朝他摇摇头,“别去跟她们吵,没用的,越吵谣言越凶。”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女人的命,一旦被贴上“作风不好”“心机深”的标签,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更何况是在风气最正的部队家属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放大成滔天大罪。
陆哲远攥着拳头,“那也不能任由她们这么说你。”
苏若茵将他拉进屋,双眸含泪,依旧摇头,“没用的,谣言已经传开,就算现在澄清,她们也不会信。
医院取消了我的实习名额,便是听信谣言,不管说什么他们都会说我是靠你走后门,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前途。”
“被骂几句没什么的,这个世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你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不想影响到你。”
陆哲远蹲下来,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保证,“我的前途算什么?
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陆哲远的媳妇,清清白白,光明正大,谁也别想欺负你,谁也别想毁了你。”
“可,这会影响到你……”
“不会,我会查出散播谣言的人,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陆哲远离开后,苏若茵坐在木沙上呆,她想过很多,独独漏了陆临川会找上门这事。
她本想等她跟陆哲远稳定了,再回去找他们算账。
却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
次日,苏若茵起来,陆哲远已经做好早餐等着。
“先去洗漱,热水已经给你倒好。”
苏若茵点头,无视了一旁眼巴巴望着她的陆临川。
“阿远哥,昨天你是不是被领导训斥了?”
苏若茵吃到一半才想起来问。
陆哲远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说什么傻话,领导不是偏听偏信之人。
你乖乖吃饭,别瞎想,我等会儿去部队处理事,张嫂说等会过来跟你做鞋子,就别出门了。”
“嗯。”
陆临川张了几次嘴,都没人理他,气闷的戳着碗里的粥。
陆哲远收拾好东西,叮嘱了几句便出了门。
刚走出家属院的巷子,就听到路边几个晾衣服的家属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你们听说没?昨天的事反转了!”
“啥反转?不是说陆营长未婚妻不要脸**吗?”
“哪能啊,是陆营长那个侄子亲自澄清的,他说……”
那人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快说,快说,我昨天去镇上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