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清秀,川子长得俊,你两在一起就是绝配。”
听到夸奖陆临川没觉得开心,反倒更烦躁。
林秀秀倒是红着脸低头,今天的她是这辈子最美的,川哥肯定也喜欢。
另一个婶子附和,“怀了娃是福气,陆家添人口是好事。”
林秀秀红着脸点头,陆临川在一旁笑得僵硬,拳头却在身后攥得死紧,心里又闷又堵。
陆哲远在灶房帮着端菜,苏若茵跟在身边,偶尔跟几个叔婶聊几句,气氛温馨和谐。
鞭炮声响起,很快到了饭点。
菜一道道上桌,十桌十二菜,在村里算是很不错的席面。
陆建军举起碗,笑着喊,“多谢乡亲们捧场,今天我小孙子陆临川结婚,大家吃好喝好。”
全院一片叫好,筷子刚要动,收礼的大叔突然嗷一嗓子,“坏了,喜钱没了!”
红布掀开,搪瓷盆空空荡荡,一分不剩。
他刚突然闹肚子,去了趟厕所回来,钱就没了。
全院瞬间安静一秒,紧接着全炸了。
陆母脸上的笑凝固,急得直跺脚,“这、这是哪个手欠的,大喜的日子别开玩笑。”
“谁拿的赶紧放回去,我们可以既往不咎。”陆父也很着急,这次结婚请的人不多,但礼钱怎么也有上千块。
陆建军脸沉了,很快又堆起笑稳住场面,“别急,都在院里,跑不了。”
“刚才谁进过堂屋?都给我站出来,别等我翻脸!”这么多钱,陆母哪里还能稳得住。
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全摇头摆手,没人承认。
人群里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刚才好像看见,新娘的弟弟钻进堂屋去了。”
这话一落,全院的目光全齐刷刷落在角落里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身上。
林光瑶才十八,个子挺高,就是衣服不好好穿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看着流里流气。
哪怕不是一个村,他混子的名声早传遍十里八乡,整天在村里晃荡,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
也就林家两口子宠得跟眼珠子似的,从小到大打舍不得打,骂舍不得骂,活不让干苦不让吃,硬生养出一身懒骨头和贼胆子。
林光耀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一瞬慌乱。
随即又梗起脖子扯着嗓子喊,“放屁,谁看见我进堂屋了?
再瞎逼逼小心我揍你。”
林母护犊子似的冲上来,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尖着嗓子跟陆家人对呛。
“你们少冤枉人,我家光耀老实巴交的,就是进去喝口水,怎么就成偷钱的了?
大喜的日子往他身上泼脏水,安的什么心?”
“我看就是你偷拿的,反倒怪在我家光耀头上,你个黑心烂肝的不得好死。”
林父也跟着帮腔,“你亲眼见到他拿钱了吗?
没凭没据的也敢胡说八道,今天是我闺女大喜,你们诚心是不想让我们好过。”
那个人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指着林光耀的鼻子,“老实巴交?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家林光耀是个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