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的话让白衡和白清莹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叫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和白清莹长得那般相似的,除了娇鱼还有别人?
白衡忽然换了一把佩剑,那是他曾经的师父赠予他的法宝,是用千年铸成的日月神剑,一般轻易不使用。
白衡修炼天赋世间罕见,加上有大机缘与他陨落的师父渡的修为,可以说只差一步便能飞升了。虽然这一步跨越有些大。
但是他的实力已经是修真大陆数一数二的强者了,面对魔尊也有一战之力。
因此焚烬到来,他也半点不慌张,甚至做好了跟魔尊打一架的准备。
只是可惜,焚烬并没有打算和他一较高下的兴致,毕竟这玄冥宗后面有一只狐狸,被他现自己的存在可不好搞。
“本尊今日只为带走一个人,白衡,留着你的贱命,等本尊下次来取。”
——
娇鱼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嘶。”
她捂着后颈,疼得面目狰狞。
哪个孙子下手这么重,给她骨头都要敲碎了,到底会不会打人的。
娇鱼歪着脖子观察了一下四周,现自己竟然躺在黑漆漆的水中,定睛一看,原来还是个水牢。
而自己刚刚就躺在一块儿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面积的石块上。
娇鱼动了动,上到大腿处的水也跟着荡漾了一下。
她记得自己当时刚跟梁思旭做完了结,准备回纪淮之的洞里去,没想到被人打晕带到了这里。
娇鱼怀疑,该不会是梁思旭被她羞辱了一下恼羞成怒报复她吧?
果然,宁可得罪君子女人,不可得罪小人,尤其是梁思旭这种,谁知道当时他来找娇鱼说那些话是不是为了麻痹她,好伺机报复?
娇鱼悔不当初,是她大意了。
此刻被关在水牢里,欲哭无泪。
也不知道纪淮之知道她又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
娇鱼悲催地想,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依赖纪淮之了,每次遇到危险,最先想到的是纪淮之。
娇鱼有些后怕,如果真是那样,喜欢上纪淮之,那自己觉醒穿书意识还有啥意义?啥都没改变,会不会还是朝着既定的轨迹展下去?
纪淮之虽然阴晴不定,今天心情好了就给颗糖,明天心情不好,动不动就掐着她的脖子咬
算了算了,再想下去她都要人格分裂了,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才是真的。
娇鱼在水中走动着,刚走到牢笼边儿上,她就感觉到大腿一痛。
娇鱼低头一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好几条黑蛇在她腿间游走,吓得娇鱼出雷霆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
“哈哈哈,救命啊!!”
娇鱼在水里一边跑一遍叫喊,最后爬上了牢门上的玄铁柱子上。
她爬上去时,那玩意还吸附在她小腿上。
娇鱼强忍着恶心,将它拉开扔了下去。
娇鱼现在好想吐,那东西没眼睛也没鳞片,滑溜溜又黑乎乎的,根本不是蛇,倒像是吸血的水蛭。
“呕”
这他大爷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娇鱼紧紧抱着那根玄铁柱,生怕自己掉下去被吸干了血。
她朝外面大喊着:“救命啊!死人啦!”
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理会她,娇鱼都绝望了。
黑色污水中依稀可以看见那些东西在游来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