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看不得娇鱼这样亲近纪淮之,他伸出手去拉娇鱼。
“娇鱼,跟哥哥走,哥哥会保护你。”
娇鱼目光带着审视地上下扫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白衡身形一顿,是啊,她为什么要跟他走,他曾经那么伤害她,他凭什么要她跟自己走
白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颚绷得紧紧的。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是无法弥补的,主要是那个人也不会给他机会去弥补。
他的手僵在半空,收回也不是,伸着也不是。
娇鱼没再看他,转头对上纪淮之那双妖冶的紫色眼眸,道:“大师兄英明神武,可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该死的魔尊,他竟然想要逼良为妻,这谁不知道我早已是大师兄的人?”
“他还天天打我骂我,还骂大师兄你,你一定不要轻易放过他啊。”
说完,她将脸埋进纪淮之怀中,假装哭唧唧,还时不时对着焚烬扮鬼脸。
饶是焚烬再怎么不屑,此刻也忍不住双目喷火。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他打她骂她?
关键是纪淮之还是一如既往地维护她,每听她说一句脸就黑一分,周围灵力暴涨几百倍。
呵
“纪淮之,看来你的确很在意这个女人嘛。”焚烬意味深长道。
纪淮之冷冷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就这样一只手抱着娇鱼,一只手举国头顶,红袍翻涌如垂天之云。
罡风撕天,裂谷吞地。
整片苍穹已开始龟裂,亿万道紫电在云层深处炸响,山脉如活物般战栗。大地呻吟着裂开深渊,灵气风暴自他足下喷薄而出——天地在敬畏,为这即将出鞘的力量。
白衡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纪淮之。
他不过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怎么会有如此磅礴强大的力量?
娇鱼修为底下,光是听着看着周围的场景就已经开始瑟瑟抖。
不愧是男主,太强了。
不过她也好难受,这股子威压好像也降临在了她身上,弄得她耳朵疼头疼。
她紧紧抱着纪淮之的腰。
纪淮之感受到怀中之人紧绷的身体,不觉放缓了动作。
焚烬瞧见他这幅模样,不紧不意外,反而嘲讽他,“相比上万年前,现在的你,可是弱了很多啊,想必是寻找青鸾耗费了不少心神吧?”
“啧啧啧,现在美人在怀,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真是一只水性杨草的臭狐狸。”
纪淮之:“你废话太多了。”
“你都杀到我魔宫来了,还不准我骂几句了?”焚烬道。
纪淮之:“是你先招惹我的。”
“行。”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打一架是平息不了彼此的怒气了。”
说完,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战况太激烈,娇鱼直接被他们挥的力量震晕了过去。
纪淮之单臂揽着昏迷的娇鱼,另一手持剑指天。
焚烬的魔焰化作九条黑龙,咆哮着撕裂长空扑来。
面对焚烬的攻击,纪淮之剑未动,意先至。一道清光自纪淮之眉心绽开,刹那间天地寂静。
扑来的魔焰黑龙在清辉中寸寸冻结、崩碎。
焚烬瞳孔骤缩,周身魔气如海啸般冲天而起,凝成一柄横亘百丈的暗红巨刃,裹挟着万魂恸哭之力悍然斩落!
纪淮之终于挥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极细、极亮的线划过。
巨刃无声断裂,天空被这一剑犁出深不见底的渊壑,连光都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