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锡年毫无反应。
但裴映珩发现这人浑身冰冷,胸口也没什么起伏,想到弹幕信息,立刻把人抱起来:
“坚持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他感觉衣摆被扯了一下。
低头一看,裴锡年眼神涣散:“不行,我不去医院。放我下来,我没事。”
裴建宁给他安排的身份是虚构的,要是去了家没打过招呼的医院就暴露了。
这事不能让裴映珩知道。
【再次致敬传奇耐杀王】
【纯靠硬挺,真牛】
【真可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再次涌现的弹幕看的裴映珩脸色一黑。
他不是人?
不过弹幕说的信息还没错过,既然这人后续没事,现在又倔,他也懒得自讨没趣。
把人放回床后,裴映珩回了房。
洗完澡,临睡前,他叹了口气,又起身按下内线电话:
“隔壁那个喝多了,上来照看下,再把许医生喊来看看,睡了,别打扰我。”
生意而已
裴锡年躺足三天才下得了床。
八杯白酒,镇住麦锡年,很划算。
这不是他肆意胡来,而是他本就知道,自己解酒的速度异于常人的快。
曾经,他被人骗着喝下过一杯白酒。
不是拇指大的白酒杯,是喝啤酒的一次性塑料杯,那人骗他是雪碧,他知道是酒,但当时寄人篱下,有些事只能装不知道。
结果一杯下肚,当场就昏死过去。
那一年,他八岁。
所以,对于常人来说致死的量
在他这里,不过是鬼门关走一遭罢了。
醒来时正好是早晨,裴建宁还没出门,看他下楼,示意他坐下一起吃早餐。
“莲姐正好炖了燕窝,暖暖胃。”
“谢谢爸。”
有第三人在,都要喊爸,这是规矩。
裴建宁翻看着《信报》,餐间只剩调羹碰撞瓷碗的声音和纸张翻页的声音。
突然,他漫不经意开口:“永隆融资组的项目有很多,拾遗阁两年换了三个项目组,何必挑它?”
“三个项目组两年都搞不定的事,我两个月搞定,不是恰好能证明我的实力。”
“这么自信,又为什么找麦锡年?”
裴锡年面不改色:“生意而已。”
他说的不是跟麦锡年谈生意,而是指私生子这件事只是生意,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你倒是会找后路。”裴建宁没抬眼,唤了声私人秘书进来,“怎么说都是我裴建宁的儿子,只帮别人赚钱怎么回事?”
秘书拿出张银行卡放在裴锡年面前。
“我也不为难你,”裴建宁淡淡道,“一笔钱是赚,两笔也是赚,做空它。”
“爸”裴锡年蹙眉,“犯法的。”
“在美国能做,”裴建宁视线从报纸转移到裴锡年脸上,语气肯定,“港城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