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裴锡年查到有个三年前去世的大师,其作品上个月还在拍卖,可那位大师的授权,在三个月前就结束了。
这还不是孤例。
所以才想找些单纯大学生去探探底。
江卓航神色有点复杂,这跟他想象中的中环精英的工作内容完全不一样啊。
但一想到裴锡年在美国的战绩
他又压下心中的疑惑。
华尔街电锯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给江卓航分配完任务,裴锡年自己也没闲着,永隆内部权力错综复杂,在没有肃清敌对派系前,他不打算用集团的律师和会计。
引用外援,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杜和普华,裴锡年和他们曾有过多次愉快的合作经历,因此只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就跳过了预约的流程,成功插队。
接下来,还要搞定一个冤大头。
宋宇哲,内地的超级富二代,被杜明轩忽悠瘸了,一心想通过拾遗阁上市大捞一笔。
为此,他还拉上一堆二代们上车。
但杜明轩根本没想着长久经营。
他想的是收割所有人,包括投资人。
宋宇哲和他那帮二代朋友们的钱如果就这样砸进去,杜明轩是可以卷款跑路,但帮他上市的裴锡年就惨了。
那些人,有一百种方法整死他。
为了以后当鲶鱼的路能平坦点,裴锡年必须说服宋宇哲带着他那帮朋友撤回投资。
但对方有着创业型富二代的所有缺点。
刚愎自用、骄傲自大
想要说服他,得顺着他的意思来。
窗外,中环的霓虹灯牌次第亮起。
裴锡年垂眸看着宋宇哲的资料,指尖轻点着桌面,一个计划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你又知道
港城射击枪会。
钢闸开启,黑色迈巴赫驶入停车场。
裴锡年和陆宴笙一前一后下车。
“又麻烦你了,宴笙。”
宋宇哲是枪痴。
他是北美和西欧多家枪会的顶级会员,但大概家里管理严,很少出远门,平时来的最多的就是香港枪会。
三年来,半月一次,风雨无阻。
算算时间,距离他下次来不到一周。
裴锡年想在这里蹲他。
香港枪会背靠官方,是会员介绍制,虽然裴建宁肯定有办法把他弄进来,但非必要,裴锡年不想跟他要有过多接触。
这人掌控欲太强。
想来想去,只能再次找上陆宴笙。
“顺手的事,”陆宴笙唇角微弯,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而且我也很久没来了,今天就当放松下。”
两人刚刚靠近主楼,眼尖的前台职员推开防弹玻璃窗,面带笑意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