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杰和年轻警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那堆积如山的子弹盒,少说也有一千发。
打完?怕是要打到次日天光!
徐正杰和年轻警察:“”
一声很轻的嗤笑突兀响起。
年轻警察瞬间暴怒:“你笑什么?”
“徐sir,”裴映珩根本没看他,好整以暇地迎上徐正杰的目光,“我都不知现在港城法律这么严,市民连笑的权利都没了?”
“裴生,我们下次再聊。”
徐正杰没了跟他打太极的心情,深深的看了眼裴锡年和裴映珩,满身低气压的带着年轻警察离开。
两人走后,裴映珩没了练枪的兴致。
“谢了。”
他就近挑了张休息桌边的凳子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裴锡年声音没什么起伏:
“不用谢,还你的。”
那晚八杯酒虽然不会死,但如果不是裴映珩叫医生过来,他也不会这么早恢复。
他不喜欢欠人情,能还一点是一点。
很快就有服务生端着茶歇过来,他只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然后就这么沉默地坐着,视线落在裴锡年身上。
看着他举枪、瞄准、击发。
六声枪响后,只有一发子弹勉强蹭到了人型靶轮廓边缘。
“陆宴笙就这么教你的?”
“”
在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审视目光下,裴锡年没说话,默默退出弹壳,重新装填。
正准备再次扣动扳机时
“重心错了。”裴映珩的声音响起。
“要怎么做?”裴锡年回头。
裴映珩两条大长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晃着水杯,漫不经心道:“重心微微前倾,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脚稍后”
裴锡年按照他的方法调整姿势。
只是似乎没有达到裴映珩的要求。
“你听不懂粤语?”
裴映珩眉头微蹙,放下杯子,长腿一迈便走了过去。虚虚扶在裴锡年的后腰侧,并未真正用力,却清晰地圈定了一个支撑点。
“这样才是对的!”
他的手掌在那截紧实的腰侧只停留了短暂一瞬,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稳定感,又指向裴锡年的膝盖。
“膝盖绷太直了!”
“弯一点才能吸收后坐力。”
等裴锡年按他的指令调整好姿势,他才抬着裴锡年的手臂,“现在,调整呼吸,看着远处的靶心”
裴映珩声音骤停。
他站在裴锡年秀斜后方,正巧能透过镜片看到前方的人型靶,平直无变化。
还真是平光镜
裴锡年等不到下文,疑惑地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