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入面有数,反而系你陆宴笙。(我心里面有数)”裴建宁盯着陆宴笙的眼神渐冷:“你而家系以咩身份喺我面前大小声?(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大小声)”
陆宴笙怒意一滞,“当然是好友。”
裴建宁冷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陆宴笙面前,食指戳着他的胸口,“三年前唔系我揸住班股东撑你,你估陆家今时今日边度轮到你话事?!(三年前不是我带着股东支持你,你以为陆家今时今日轮得到你做主)”
陆宴笙双眸危险地眯起,“裴生,唔该你都搞清楚。三年前究竟系你帮我,定系你焗住要帮我噶?(裴生,麻烦你搞清楚,三年前究竟是你帮我,还是你不得不帮我啊)”
裴建宁闻言,下颌线瞬间绷紧。
书房外。
裴映珩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指尖燃着的香烟袅袅升起朦胧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身影。
呵,港城四少。
同为四少的他可没资格诘问裴建宁。
但是陆宴笙够资格。
虽然都是同龄人,但陆宴笙是不同的。
周司南和郑耀廷是躺在家族基业混吃等死上的纨绔,他自己目前也只是小试牛刀。
而陆宴笙
他把枝繁叶茂的陆家杀到一脉单传,踏着至亲的尸骸,才坐稳了兆丰掌舵人的位置。
港城那些眼高于顶的政商名流,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称一声“陆生”。
在商场上,陆生与裴建宁,是平辈。
如今被港媒安上“港城四少”这纨绔味十足的头衔,也是港城传媒龙头,郑家昌和集团在背后搞鬼,故意贬低。
毕竟四大家族向来不和。
港城四少,也只是塑料兄弟情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塑料兄弟在里面怒斥裴建宁,而他只能坐在外面抽烟,心情多少还是有点憋屈的。
“议员副主席”
陆宴笙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裴映珩听着莫名烦躁,他深吸一口烟,将指尖猩红的火光用力捻灭。
不就是被调查?
至于找议员和证监会副主席捞人?
一起读个大学而已,就这么上心?阵仗搞这么大,真不怕玩脱了连累陆家?
这股烦躁的情绪在清一色【祝99】的弹幕中达到巅峰,密密麻麻的,实在碍眼。
【金融这块,小鲶鱼还是太权威了】
【证监会两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