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乐持续输出:“想靠海晴跟他争?十年内没机会的,二十年内嘛,人家结婚十周年你正好可以送上祝福,祝他们”
又一个枕头猛地砸过去。
林家乐很给面子的应声而倒,又麻溜的捡起枕头,再次靠过来,语气贱贱的:
“喂,你真想搞基啊?”
“有屁快放!”
“咳咳,”林家乐清了清嗓子:“我有个损人不利己的方法,也许能帮你达成目的,也许能让你提前送上祝福。”
裴映珩沉默的盯着他。
林家乐会意,低声分析:“陆宴笙憋这么久不出手,是不想吗?不,是没把握!”
“既然没把握,就说明他的成功率不到一半!所以他现在是在等,等一个有把握的时机再挑明。”
“我们不能让他等下去!我们要想个法子尽快让他把这件事挑明,赌他被拒绝。”
“要是成功呢?”裴映珩问。
“我不是说了吗?”林家乐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那就衷心祝福他们,顺便再给份子钱!”
“”一整个狗头军师。
“你什么表情?人家表白成功,那就是天造地设一对,你身为朋友,不祝福就算了,还想横插一脚?是不是人?”
乌鸦嘴
十一月底,裴建宁终于出院了。
莲姐在病房收拾着物品,主治医生带着他的团队还在做最后的劝说:
“裴生,古巴的新型治疗方案在美国试验过,是可行的!如果你不愿意出国,就把医生请过来,至少可以再给你延长两年寿命!”
裴建宁摆摆手:“按照你们那种治法,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要躺病床上,跟死人有什么分别?”
他把医生们请出门,目光移向一直在门口打电话的裴锡年,叹道:“行啦,别打了,他那天能来医院看我一次就够了。”
裴锡年握着手机:“我再试试,也许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裴建宁却笑笑:“我生得儿子我还不知道他的性格?不会来了,走吧。”
裴锡年默默放下手机。
回去的路上,裴锡年没有在车上看见梁振生的身影,副驾驶座上空空荡荡。
“不听话的人,就不要留在身边。”
裴建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裴锡年连忙收回视线,接话道:
“那新的秘书什么时候上任?我这边找个时间跟他对接一下明航物流的事。”
“不找了,就剩半年了。”
裴锡年蓦地转头望向他,而裴建宁只是静静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语气平淡:
“从今天起,由你兼任我的首席执行秘书一职,股权置换一事”
他轻拍着裴锡年的手背:“你做主。”
裴锡年一时沉默。
裴建宁筹划近六年的计划,就这样全盘托付给另一个人来执行
这显然不是因为信任,而是术后的精力实在不足以支撑他完成如此庞大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