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珩皱眉:“这跟我姓什么没关系,我只是告诉你另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也许可以不用那么累,也许可以轻松点。”
裴锡年无声的笑了笑。
裴映珩想问他笑什么,但他知道,即便问出来,他也无法说服对方。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办公室的沉寂。
裴锡年拿出手机看了眼。
“接个电话,抱歉。”
“请便。”
裴映珩的视线跟着裴锡年,直到对方走进小卧室,才收回目光。
刚刚他看到了屏幕显示的来电人。
陆宴笙。
这时候打过来是干什么呢?
想也知道,他们相识七年,那么熟,肯定也对裴锡年的状况一清二楚吧。
裴映珩叹了口气。
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裴映珩猜得没错,陆宴笙打电话过来的确是询问裴锡年身体状况的。
两人朝夕相处四年,尽管裴锡年已经尽力表现像平常人,但港城是个一年四季都雷阵雨频发的地方,真的很难瞒得过室友。
但如果以前是因为同处一室而关心。
那现在是因为什么呢?
朋友?
好像解释的过去。
可作为朋友的话,陆宴笙的关心程度是不是有点太过?至于说出“希望下次遇到这种天气,我离你不会太远”这种话?
“不用,你忙你的。”
察觉到裴锡年语气里情绪的转变,远在东京的陆宴笙,心底比嘴角的笑还苦。
这次试探的太过了。
电话两端的人同时陷入沉默。
“你”
“你”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让陆宴笙嘴角的笑轻松几分,“某种程度来说,也挺默契。”
裴锡年也笑了笑,“你先说吧。”
陆宴笙沉默片刻,轻声问:“我周五回港城,周六会去一趟大屿山,你有没有空?”
能不能陪我一起。
裴锡年听出他没说出口的话。
大屿山啊
裴锡年犹豫了几秒,没有直接拒绝,“我需要先看看周六有没有安排。”
陆宴笙:“好。”
裴锡年推开小卧室的门,办公室里已经没有裴映珩的身影,播放的音乐也换了一首。
他发消息给钟乐欣。
钟乐欣很快把这周行程安排发过来。
周六恰好没有行程。
陆宴笙很高兴,“那我周六去接你。”
裴锡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