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先来的居然先出局了。
现在舞台该交给他这个后来者了!
裴映珩努力压抑上扬的嘴角,他现在特别想找个人分享下心里这点阴暗的激动。
思来想去,拨通了林家乐的电话。
“出来吃宵夜!我请客!”
“太阳从西边出来?”
“你别管,出来再说,位置你定?”
“不用那么麻烦,我正好在外面吃饭,西九龙艺术公园,pano。”
“ok。”
裴映珩挂断电话,油门拧到死,不到十五分钟,就来到林家乐说的餐厅,一进门,就看到他哭丧着脸坐在床边。
“一个人吃烛光晚餐?”
“本来是二人世界,人家吃到一半嫌我无趣啊,不就变成一个人咯,”林家乐无精打采的看他一眼,“正好你过来付钱。”
“那不就是被甩?”裴映珩总结陈词。
“喂,有没有人性?!”
“行行行,不说。”裴映珩直接在他对面坐下,“我买单,再请你看场维港烟花。”
“啊?还请我看维港烟花?”
大方到林家乐怀疑裴映珩鬼上身,直接双手作法掐诀,“不管你是什么鬼,买单之前千万不要从他身上下来。”
裴映珩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
见周围其他客人的目光也被他怪异的举动吸引过来,林家乐顿时收敛几分。
“说说吧。”
裴映珩让侍者撤掉残羹,重新点了一桌才慢悠悠给林家乐讲述今晚听到的事情。
林家乐震惊:“你听人家墙角?”
裴映珩不爽,立刻纠正道:“什么叫听墙角?是我先在那里抽烟,然后他们才走到我隔壁聊这种事的,你以为我想听?”
“你还不想听上了?”林家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拜托你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把嘴角压一下?”
“咳咳,这你别管,天生微笑唇。”
“”林家乐人都听麻了,“你该赔偿我听到这句话的损失!”
“等下请你看维港烟花。”
“又是这句?真有啊?”
“废话,我从不骗人。”
“诶,说真的,”林家乐低声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人家失恋你这么开心?”
“是朋友啊,也是情敌。”裴映珩义正言辞道:“现在情敌没了,我肯定开心。”
“你是不是开心的太早了?裴锡年听着不像是喜欢男人啊,陆宴笙起码还入局了,你搞不好都不在局里。”
“没谈过恋爱就是性取向不明,性取向不明就是可塑性极强!”裴映珩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散漫,“陆宴笙没本事把人掰弯,不代表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