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生,好耐冇见啊!(好久不见)”
我们一直是朋友
江母拉着有些局促的江卓航走了过来,热情洋溢的和裴家两兄弟打着招呼。
裴锡年看到是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放下了手中的餐巾:“江太,阿航。旅程还愉快吗?房间住得惯吗?”
“愉快!太愉快了!多谢裴生啊,房间好靓,我活大半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江母笑着,用手肘悄悄碰了碰儿子。
“大”
江卓航本来习惯性想喊大佬,但看到旁边冷面冷脸的裴映珩,改口道:“裴生,多谢你的船票。”
“之前你受伤,我们一直很担心,现在看到你完完整整的,放心多了。”
他语气诚恳,带着下属对上司的关心,但也保持着距离。
“劳你们挂心。”
裴锡年点点头,语气平和。
江母立刻接话,絮絮叨叨地说起江卓航工作多努力,多感谢裴锡年的提携。
裴锡年始终耐心听着,偶尔应和两句。
聊着聊着,江母话锋一转,“还有上次多亏你同陆生帮手,我真是总之多谢你冇同阿航讲”
她话语含糊,可眼神里的谢意真切,显然指的是垫付灵龛费用并为她保守秘密的事。
江卓航听得有些疑惑,但没插嘴。
江母继续道:“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陆生,有机会我也要当面再多谢他。”
说起来,这件事跟陆宴笙没什么关系。
但江卓航港大金融系毕业,就算以后不在永隆上班,兆丰也是个极好的选择。
身为母亲,她没什么本事,但有机会为儿子攀上点人脉,自然是要尽力而为的。
仿佛是被这句话召唤而来,一个温润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几人身后响起:“江太要多谢我什么?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陆宴笙不知何时走进了餐厅。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正微笑着朝他们走来,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裴锡年身上。
江母一时语塞,“陆生”
她也没想到正主真的会突然出现。
裴映珩原本一直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着江母和裴锡年的寒暄。
此刻听到江母那意有所指的话,又看到陆宴笙出现,心里莫名地不是滋味。
裴锡年和陆宴笙之间这么多秘密?
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微妙感油然而生。
其中还混合些微嫉妒,嫉妒陆宴笙能如此自然的与裴锡年及他身边的人产生联系。
裴映珩暗啧一声,话中带刺,“陆生?我以为你今晚要跟那帮股东聊一晚上的。”
你怎么有时间下来的?
陆宴笙:“今晚主角不在,裴生看起来没什么攀谈的兴致,所以散的早。”
我有时间下来,还不是多亏了你。
一时间,裴映珩和陆宴笙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裴锡年身上,而江家母子一脸茫然的夹在中间
场面瞬间弥漫开一丝莫名的尴尬。
恰在此时,裴锡年手机铃声响起。
“抱歉,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