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显示,裴锡年确实是自己走入一间客房的,虽然步伐有些不稳,像是喝多了。
裴映珩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喝醉了去休息,这很正常。
他偷瞄了一晚上,以裴锡年那种喝法,还能自己走着回房休息,已经是超人了。
事情到这,起承转合似乎已经明了。
按理说,裴映珩作为今晚的主角,现在本应该随大流去看甲板上看烟花表演的。
但鬼使神差的,他调转了方向。
或许是弹幕带来的潜意识影响,又或许是想趁着裴锡年醉酒难受时刷点好感。
总之
至少过去确认一眼,他想亲自确定,裴锡年是不是真的只是喝醉了。
裴映珩一路狂奔,在那间房前驻足。
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叩响了房门。
叩叩——
然而,手指关节刚碰到门板,那房门竟悄无声息地漏出了一条缝!
根本没锁!
裴映珩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所有的不安感在这一刻炸开!没有任何犹豫,他抬腿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
房门猛地撞在内侧墙上。
门开的瞬间,裴映珩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甜腻气息,是女士香水味。
你终于来了
裴映珩视线瞬间锁定目标。
房内一片凌乱,裴锡年正靠坐在翻倒过来的沙发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皮质扶手,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他的呼吸急促又沉重,原本笔挺的西装外套被扯到臂弯,领口两颗纽扣崩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怎么回事?遇袭了?”
裴映珩努力别开视线,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像淬了冰的刀。
裴锡年被这声呼唤拉回一丝清明,艰难地掀开眼皮,看到是裴映珩时,松了口气。
“你终于来了。”
“什么意思?你到底怎么”
裴映珩快步上前,这才注意到他靠着的沙发下还有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李思敏在不停挣扎。
“她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裴锡年气若游丝。
“那就先别说了。”
裴映珩按捺住心里的一大堆问题,蹲下身想扶裴锡年起来,但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心头一跳。
这根本不是喝酒喝多的反应,而且这两人怪异的神情,更像是中了什么东西。
“裴锡年,”裴映珩声音不自觉放软,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被下药了?”
裴锡年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酒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