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锡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像有团火越烧越烈,从四肢百骸往心口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连站稳都要靠沙发支撑。
“谢我什么?”
“你要是不来,今晚很难收场”
“我来了你今晚也很难收场。”
“”
空荡的走廊只剩沉闷的喘息声,两人靠的很近,裴映珩偶尔能感受到旁边人在药物作用下剧烈的反应,忍不住问:
“这你也能忍住?”
平心而论,李思敏长得不差。
裴锡年很久没有回应,久到裴映珩在想他是不是又昏过去时,才低喃道:
“他爸是李文舟,不行”
裴映珩眸光一沉,这话的意思就是,刚刚房间里如果是其他女人,就行了?
这种有失品德的想法可不能有!
裴映珩沉声道:“裴锡年,你是男人,这种情况,不靠女人也行的。”
裴锡年迷迷糊糊的啊了一声。
裴映珩:“你还有手啊。”
“手?”裴锡年下意识跟着重复一遍。
“”
大概是幻觉吧,认识这么久,裴映珩今晚第一次从裴锡年身上看到懵逼的表情。
“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用吧?”
“”裴锡年没吭声,默默偏过头。
他现在脑子有点混乱,但细细想来,从小到大,初中住校没隐私空间,高中每天学习都精疲力尽,还真没自己试过。
“真不会?”这次轮到裴映珩错愕。
“你刚刚说医生什么?”
行,确定了,真不会。
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裴映珩把二十多年来烦恼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没笑出声。
他努力压着嗓子憋笑:
“我没找到,估计是去甲板看烟花了,等等我再打电话试试看。”
帮助
裴映珩扶着裴锡年走进最深处的套间。
套间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线透过门缝照进来。昏暗中,裴锡年靠在裴映珩怀里,呼吸越来越重。
滚烫的气息喷在裴映珩的颈窝。
裴锡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是在寻找一丝凉意,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喘息。
“水……”
裴映珩喉结滚动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床头柜,打开抽屉翻找。
万幸,里面放着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他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递到裴锡年嘴边:
“慢点儿喝。”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些灼热感,裴锡年的意识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