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放心我?”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跟着我?”
“还在害羞?”
裴映珩勾起嘴角,视线毫不避讳地将裴锡年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
是有点,但是裴锡年并不认。
面对真实的谣言,无谓的辩解只会让造谣者更来劲,冷处理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他打开房门,侧身绕过裴映珩。
“这就对了。”裴映珩长腿一跨,快步跟跟裴锡年身侧,“你帮我我帮你的,没什么大不了,男生都这样,不信你找人问问。”
“你经常帮人?”裴锡年冷眼睨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裴映珩挑眉笑道:“刚刚那句是用了点夸张的修辞手法,我其实没帮过人,你是第一个。”
“”
“嫌弃我?我的手很干净的。”
“”裴锡年加快了步伐。
“你现在会了吗?”裴映珩加速跟上。
“你能不能安静点?”
“别害羞啊,不会我可以再教。”
“”
“收声啊!”裴锡年低声呵斥。
这个点来吃早饭的人不多,很安静,任何一点小动静,所有人都能听到。
“包教包会,真的很简单。”裴映珩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实在不行我给你找点学习资料,你看着唔”
裴锡年忍无可忍,猛地把他堆到墙角,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世界终于安静了。
裴映珩也不反抗,只是举起双手。
“那不是什么可以大肆宣扬的事情,”裴锡年近距离逼视着他,低声道:“忘了它,听到没?”
“唔唔唔”
裴映珩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裴锡年见他不反抗,以为事情已经摆平,便缓缓松开手。
“看不出来你劲挺大,”裴映珩饶有兴致地说道:“那天晚上也是用的这只手?”
裴锡年差点两眼一黑昏过去,眼神复杂又震惊的看着他,“你有病吧?”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裴映珩跟在后面,笑的肆意张扬。
那晚之前,裴锡年还只是把他那句仓促的告白当成玩笑。那晚之后,他很明显感受到裴锡年在有意疏远他。
这可不是什么利好的信号。
裴锡年很聪明,对自己也够狠,那种情况下还能快速想出应对措施,并强撑着精神指挥他施行
他知道,追裴锡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