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宁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看着裴映珩脸上巴掌印,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又很快压下去。
“总之,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你年纪也不小了,薛家、丁家甚至张家的小姐性格都还不错,先订婚,等成了家,想怎么玩都行。”
“呵,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裴映珩笑了笑,“还是这么喜欢自作主张。”
“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多感人啊。你当年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吧?晚晴,我是为你好,苏家的事你别再掺和了”
裴映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目光冰冷。
“可是呢?宰了苏家,肥了裴家”
“够了!”裴建宁气急败坏,呼吸变得急促,“当年的事你还是小,懂什么?”
“行,当年的事我还小,只能你做事,我看着。但现在我成年了。所以这次”
裴映珩逼视着他,“我做,你看。”
“你……你这个逆子!”
裴建宁指着他的手剧烈颤抖,脸色由青转白,胸口像被巨石堵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想继续斥骂,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裴生!”
一直在门外关注动向的秘书看到裴建宁直挺挺的往后倒,惊呼着冲进来。
裴映珩愣住了。
看着父亲瘫倒在椅子上,面色痛苦,他脸上的桀骜瞬间被慌乱取代。
“赶紧叫救护车!”
一时间,无数部手机拍到救护人员进楼的画面,尽管裴映珩做了初步的隐私保护,但还是眼尖的员工发现被抬走的人就是裴建宁。
紧接着,裴建宁在裴映珩公室突发重病的消息,像病毒一样迅速传遍整个永隆大厦。
煌府酒楼的寿宴正进行到高潮。
江母戴着裴锡年送的翡翠镯子,领着江卓航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满面红光。
她的五十大寿,无比风光。
裴锡年坐在喧闹中,感觉格格不入。
他看着江母对江卓航毫不掩饰的疼爱,听着邻桌街坊关于“捉奸丢子”的窃窃私语,心中一片冰凉。
一个孩子饭没吃几口就坐不住,闹着要看动画片,他妈妈虽然骂了他两句,但还是把手机给他。
“不是手机放的,妈咪。”孩子脆生生地说道:“是翡翠台的,手机上是昨天的。”
“哎呀,就你多事!服务员!”
孩子的妈妈喊来服务员打开电视,屏幕刚刚亮起,正好在播放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本台最新消息,永隆集团董事裴建宁先生于今日突发重病,现已被紧急送往养和医院抢救,情况危殆”
喧闹的寿宴声音小了不少。
裴建宁?
那个地产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