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裴映珩感觉裴锡年清越的嗓音仿佛直接敲在他耳膜上,带着微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耳廓。
房内空调温度恰到好处。
可裴映珩却觉得有些燥热。
他渐渐开始走神。
他看到暖黄的氛围灯在裴锡年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将对方平日里冷峻的眉眼都染上了几分朦胧。
他听着裴锡年分析各家赌场的优劣势,声音平稳理性,可那温热的气息却像羽毛,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耳廓。
他甚至能闻到裴锡年身上那股极淡的如雪松般的气息。裴锡年不用香水,这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清洗衣服时喷上的香水。
好闻。
不过这谁顶的住啊。
年轻又气盛的裴映珩感觉一股燥热难以抑制地从下腹窜起,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试图分散注意力。
“……你觉得呢?”
裴锡年微微偏头看向他。
这一动,他的呼吸更直接地拂过了裴映珩的耳尖,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颤栗。
裴映珩喉结轻轻滚动了下,将那些旖旎念头压下,迎上对方清澈且专注的目光。
灯光下,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里,仿佛落入了细碎的金芒,晃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人之常情
“嗯,”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如常,“分析得很好。”
“我是问你去不去其他赌场考察。”
“啊?哦,可以。等我有空。”
裴映珩毫不尴尬,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那令人心悸的距离。
“你今天怎么回事?”裴锡年察觉到他的异样,侧目看他,“不舒服?”
这一转头,两人面对面,距离更近了。
裴映珩眼神闪烁,“我好的很!资料看得差不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他说着,下意识站起来想走。
却忘了,自己此刻的窘迫。
裴锡年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他看着裴映珩,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无奈:
“裴映珩,你要怎么休息?”
裴映珩被他点破,脸上有点挂不住,幸好他在裴锡年面前没脸没皮惯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这你别管!我有自己的方法!”
“不要想着我发情。”
裴映珩脸上闪过被戳穿的心虚,偏过头嘴硬道:“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人之常情。而且,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裴锡年静静地看着他,“那你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