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眼睛瞬间瞪大了,视线惊疑不定地在裴锡年和壮汉之间来回扫视。
这阵仗保镖?
她这是遇到澳城本地的豪门公子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仅剩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拘谨。
裴锡年听着壮汉那套说辞,有点无语。
但他没有出言揭穿。
这几天,裴映珩可谓如鱼得水。
以前只有他嫌弃裴映珩帮倒忙的份,万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如今也有被裴映珩叮嘱“别添乱”的时候。
无奈,他只能不添乱的在澳城转转。
随时听候裴生的差遣。
这个壮汉,是裴映珩安排保护他的人,据说是四海会里身手不错的双花红棍。
澳城这地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考虑到这一点,裴锡年没拒绝。
除了这个明面上贴身保护的壮汉,他周围还潜伏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
那个才是主力。
因为裴锡年某次不经意回头时,瞥见过对方腰间不自然的隆起,估计是枪。
那人的潜行技术很好,这两天裴锡年在外面闲逛,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只要回到酒店,那人必定会现身。
就在他思绪飘散间,壮汉已经手脚利落地给王婷拍好了照片,甚至还好心地调整了几个角度,确保能拍到完整的大三巴牌坊。
王婷接过手机,连声道谢。
裴锡年微微颔首,“不用谢。”
说完,转身离开喧闹的牌坊前广场。
澳城很小,还没上海虹桥机场大,所以他这两天没有坐车,全靠两条腿步行。
此刻,他漫步到一条相对清静的小路。
这条路两旁多是些售卖金银玉器和古玩工艺品的店铺,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
裴锡年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橱窗。
唐玉琴和小妹如果到了港城,他总得挑个时间去看看,几年没见,空手不合适。
上次在越南给唐玉琴挑选的翡翠手镯,当寿礼送给江兰了,这次,得再寻一个品相相当的补上。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走走停停,不知不觉被一家门面格外低调的店铺吸引了目光。
这家店没有醒目的招牌,只在深色的木质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黑色牌匾,用瘦金体阴刻着“韫玉斋”三个字。
门脸深邃,灯光柔和。
透着一种不张扬的贵气。
来都来了
裴锡年推门而入。
店内空间不大,陈设典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