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不是周程帮忙,裴锡年寄回来的所有东西怕是要被李绍林父子搜刮个干净。
宁喜原以为,他哥作为老宁家上一个叛逆至极的孩子,应该多少能理解一点她跟周程之间纯洁的爱情,现在看来
以为带她见过有钱人的世界,就会看不起周程的家世吗?哼,这是不可能的。
裴锡年看她一眼,淡淡道:“是吗?”
港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像宁喜这种新冒头的又有钱又好忽悠的优质客源,早就在顶奢柜姐圈里流传开了。
柜姐很激动。
盼了这么久,终于轮到她刷业绩了。
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快步上前招呼这位优质客户,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了宁喜身旁的裴锡年。
下一秒,眼睛倏然睁大。
“裴、裴生?”
柜姐低呼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随即转化为一种更真切的恭敬,甚至都没对宁喜这位优质客户说一句话,满心满眼全是裴锡年。
“这边请。”
她恭恭敬敬的把两人迎进店里,同时,极快地按了按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声音急促地说了句什么。
不到三十秒,一位气场干练的店铺经理几乎是小跑着出来,对着裴锡年就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鞠躬。
“早晨,裴生。不知您今日到访,没有早做准备,万分抱歉。”经理根本没看宁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裴锡年身上,“请您稍等片刻,我们立刻为您安排。”
紧接着,让宁喜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经理指挥着店员,温和但迅速地请走了店内仅有的几位客人,然后在大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清场闭店。
“这有点夸张吧?”宁喜扯了扯裴锡年的衣袖,小声嘀咕,“至于这阵仗吗?我在置业广场那边消费,店员态度也很好的。”
她试图表现得见多识广,但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的震撼。
她之前的服务顶多是店员更热情,了不起一对一陪同,哪见过直接清场的?
裴锡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港城是资本主义,你要留学,也是在资本主义国家。有钱能得到的服务,是你想象不到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是那个黄毛一辈子都给不了你的,你们不合适。”
宁喜:“”
服了,你其实是妈亲生的吧?
怎么语气一模一样?
她想反驳,但反驳不了。
她高考起码还有三百来分,周程学习比他还渣,勉勉强强两百分,属于答题卡扔地上踩一脚也能考到的分数。
周家父母也是只开修车铺的。
说得难听点,她现在手里拎着的一个包就是周家好几年的收入。
但那又如何?
这钱是裴锡年作为哥哥给她用的。
一旦裴锡年成家,一旦她成家,两人就会从兄妹变成亲戚,到那时候,她哥的钱就是她嫂子的。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