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宁欢知道裴映珩在想什么。
裴映珩也知道宁欢知道他在想什么。
宁欢有些纠结,也有些犹豫。
好在医生和护士不知道他们俩想什么,硬生生把宁欢留在医院观察到凌晨。
凌晨四点出头,天刚蒙蒙亮。
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已经破产的裴映珩把宁欢接回酒店,收拾着他根本就没几件衣服的行李。
“看我干嘛?”裴映珩说,“不困?”
“困。”宁欢说。
“哼,困还不睡?难道怕我趁你睡着对你做点什么?”裴映珩哼哼道:“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
“我知道,放心吧。”裴映珩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那老房子我已经联系人去修了,保证回港之前,恢复原样。赶紧睡吧。”
这几天,宁欢无事一身轻,裴映珩则是根本不接工作电话,两人难得都是空闲状态。
昨晚,他们在医院聊了很久。
裴映珩想让宁欢回港城,宁欢不愿意,说可以帮他处理海晴置业在内地的业务。
这次又轮到裴映珩不同意。
开玩笑,他辛辛苦苦一整年,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嘴都没亲两次,就要异地分居?
那这恋爱谈了跟没谈有什么区别?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很久。
最终,还是宁欢还是耐不住裴映珩软磨硬泡,退而求其次,以秘书的身份回永隆,协助裴映珩处理公司的事务。
宁喜三天后手术,两人后天回港,中间空出来的两天,就是修房子的。
本就家徒四壁的老房子,被裴映珩砸的八面漏风,要是不修好,要不了一个月,房子就会破败的不能住人。
虽然原本就是老破小,但却是宁涛和唐玉琴留给他最后的东西,要好好保管才行。
“行了,别瞎操心了。”裴映珩收拾完行李,转身把宁欢摁着躺下,“好好睡一觉,起来你就会发现,什么事都解决了。”
说完,他就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宁欢,那架势,大有你不休息,我就这样一直看着你的意思。
宁欢没法,只好闭眼。
眼皮合上的瞬间,困意席卷而来。
这一觉睡得并不久,醒来时窗外还是下午的天光,他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就看到裴映珩从阳台推门进来,手里还握着手机,似乎刚结束一通电话。
看到宁欢醒了,裴映珩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懊恼,随即快步走到床边。
“醒得有点早,你要是再多睡几分钟,我真能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帖帖。”
宁欢人还有点懵,靠在床头,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缓慢地重启思维。
裴映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絮叨:“老房子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保证焕然一新!等你待会儿去看,肯定认不出来”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看宁欢渐渐清明,便催着他去洗漱:“饿了没?快收拾一下,下去吃饭,再晚酒店厨师都要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