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满意足地开始动手。
当宁欢布满了暧昧痕迹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眼前,裴映珩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重了一下,但他很快克制住。
他耐心地帮宁欢穿上长裤,换上衬衫,认真的将领子整理好,确保最后一点痕迹也被严严实实地遮挡住,才起那条深色领带,手法熟练地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真适合穿正装,完美。”
说着,双手捧起宁欢的脸颊,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被拿捏软肋,整个过程只能像大型娃娃任由他摆布的宁欢,终于忍不住,低声吐槽:
“你还挺有仪式感。”
裴映珩坦然接受,“谢谢夸奖。”
宁欢无语:“我没有在夸你。”
裴映珩从善如流:“我知道,我是在假装你在夸我。”
宁欢对这人彻底没招了,决定不再跟他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话,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平光眼镜。
裴映珩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其实没近视吧?”
宁欢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裴映珩:“那别戴了。”
宁欢:“为什么?”
裴映珩凑到宁欢耳边,用一种近乎撒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因为我不喜欢。以后都别戴了,好不好?”
“”
宁欢只花了零点一秒就猜到了原因,他一言难尽的看着裴映珩,语气带着点无奈: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
裴映珩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才知道?我就是吃醋大王,摊上我这么个男朋友,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宁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没阻止他把那副平光眼镜塞进抽屉里。
……
两人在晚上七点抵达港城。
刚落地,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病房外的走廊上,远远就听到里面传来有些混乱的对话声。
走近一看,原来是负责照顾宁喜的护士和莲姐,正在一起安抚着即将被推往手术室的宁喜。
莲姐则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絮絮叨叨地安抚着让宁喜:
“唔使担心,呢度啲医生好叻,好快就出返嚟。(别担心,这里的医生很厉害的,很快就出来了。)”
她怕宁喜听不懂,还比了个大拇指。
宁喜不负所望,也真的没听懂,她懵懵懂懂的也比了大拇指,说:
“嗯,我很棒,我不怕。”
两人语言半通不通,各说各的,偏偏还都一脸认真,这滑稽又温馨的一幕,让刚赶到的裴映珩直接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