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穗波想拒绝,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顺路。”摩空已经走在了前面。
穗波不得不跟上。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没有人说话,但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沉重。
快到门口时,摩空突然停下脚步。穗波也跟着停下,心脏狂跳。
“老师,”他侧头看她,“明天见。”
然后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记得穿方便脱的内裤。”
说完,他将公文包还给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穗波站在原地,全身冰冷。直到保安过来锁门的声音惊醒了她,她才机械地走向停车场。
坐上驾驶座,系安全带,动引擎——一切动作都像梦游。
车子驶出校园时,她看了一眼后视镜。
旧校舍的二楼,音乐准备室的窗户漆黑一片,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但那只眼睛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堕落,她的屈服,她的快感。
眼泪终于落下。她一边开车一边哭,无声地,绝望地。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但她不敢看。她知道是谁,知道是什么内容。
回到家——一间租住的公寓,一室一厅,简洁得像酒店房间——她直接冲进浴室。
打开热水,脱掉衣服,站在淋浴下用力搓洗身体,仿佛想把他的触摸、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都洗掉。
但当她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阴部时,身体又起了反应。
热水冲刷着那个敏感的部位,快感让她双腿软。
她背靠着瓷砖墙,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入了仍然湿润的甬道。
“啊……”
呻吟在浴室里回荡。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摩空的脸。
十五年前青涩的脸,和现在成熟的脸重叠在一起。
还有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
手指加快了度。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迅升温,快感迅积累。
“不行……不能想他……”她对自己说,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下。
反而更快了。
高潮来得迅而猛烈。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压抑住尖叫,身体在瓷砖墙上滑落,跪在浴室地板上,在热水中颤抖。
结束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吞噬了她。她坐在地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混合着泪水。
她刚刚想着他自慰了。
她想要他。
即使知道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应该被谴责的——她的身体想要他,她的心……也许也想要他。
那个她花了十五年试图埋葬的自我,不仅没有死,反而在黑暗的土壤里生根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手机在客厅里又震动了一次。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那是什么。
明天。
明天放学后,同一个地方。
她会去吗?
当这个问题浮现在脑海中时,穗波惊恐地现,自己已经在思考要穿什么内裤了。
摩空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手中的威士忌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和车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这是一间高档公寓的顶层,视野开阔,装修简约而昂贵。
书架上摆满了数学专着和教育学文献,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一切都符合一个成功年轻教师的形象。
没有人知道,在卧室的隐藏保险柜里,锁着别的东西照片,日记,项圈,锁链。十五年来的收藏品,十五年来的执念。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酒精的灼热感沿着食道下滑。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今天下午的场景穗波趴在钢琴上的背影,被掀起的裙摆,湿透的内裤,还有她高潮时那张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脸。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