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这种情欲勃、理智几乎崩溃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忘记冲水,没有忘记带走用过的纸巾。
地面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
可是,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
有些罪证,是无论怎么清洗,都会留下痕迹的。
我看向马桶圈。
那里有一滩还没干透的水渍。
在夕阳的侧光照射下,那滩水渍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琥珀,封存着刚才生的一切。
那是她刚才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
量很大。
哪怕她已经用纸巾擦过了,依然留下了这么多。
液体沿着马桶圈的弧度缓缓流淌,有的已经滴落到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我盯着那滩水渍看了很久,眼球干涩,却舍不得眨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听到的画面,那些声音在这一刻自动转化成了高清的影像——
她坐在那里,双腿大张,原本白皙的大腿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粉红色。
那条象征着纯洁的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那个平日里被严密包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处。
粉嫩的肉唇此刻一定肿胀不堪,中间夹着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
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黑色的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她张着嘴,眼神迷离而涣散,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校徽上。
然后,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股液体就像喷泉一样,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激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溅在马桶上,溅在她的腿上,甚至溅在她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上。
“哈……”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听起来干涩而扭曲。
李瑶羽啊李瑶羽。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曾经是多么干净的存在?
我以前甚至觉得,你连上厕所这种事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你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你的皮肤应该是凉的,你的汗水应该是香的,你永远都应该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样子。
可是现在,你却在这个充满了男人尿骚味的男厕所里,做着这种最下流的事情。
而且,你还很享受。
你在叫。你在喘。你在求饶。你喊着“不行了”、“要坏了”、“饶了我吧”。
那种声音,比红灯区里最廉价的妓女还要浪荡,比情的母猫还要不知羞耻。
我慢慢地蹲下身,膝盖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我不嫌脏,或者说,此刻的我,比这个厕所还要脏。
视线与那滩水渍平齐。
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浓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直往鼻子里钻,刺激着我每一个嗅觉细胞。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手指在颤抖,但我控制不住它。
食指在那滩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湿的。凉的。
还有一点点粘稠,像是勾芡过的汤汁。
这就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那个考年级第一、拿全额奖学金、被校长当众表扬、代表全校学生在国旗下讲话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并没有比别人更高贵。
甚至……更脏。因为它带着背叛,带着堕落,带着一种把美好撕碎给人看的残忍。
我看着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对她的厌恶。
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厌恶她为什么要打破我的幻想。为什么要变得这么随便,这么廉价。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面。
我也厌恶自己,为什么看到这滩污秽的东西,下体竟然会硬得痛。为什么明知道她是个荡妇,我却比以前更加渴望她。
我是个变态。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