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更喜欢训练中的专注,德莱雅说。
我奥格瑞姆思考了一会儿,我喜欢现在。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
这句话让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不是尴尬的安静,而是温暖的、充满情感的安静。
我也是,伊斯玛轻声说。
我们都是,泽莫尔说。
好了,别煽情了,海格默说,但它的声音也柔和了,我们可是五骑士,圣巢最强的战士。我们应该显得更威严一点。
威严?德莱雅挑眉,你肩膀上有只鸟在啄你的头盔。
海格默的小鸟确实在做这件事,出欢快的叫声。
这叫亲昵,海格默辩解,威严的战士也可以有宠物。
威严的战士刚才在训练中被假人绊倒了,德莱雅说。
那是战术性跌倒!海格默争辩,我在测试地面的摩擦力!
当然,当然,奥格瑞姆说,就像我昨天战术性睡过头一样。
大家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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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骑士看着这一幕,感到眼眶热。
这就是奥格瑞姆思念的东西。
不是什么宏大的东西,不是荣耀或权力。
只是这样简单的时刻——朋友们在一起,开玩笑,互相取笑,但也互相关心。
这就是幸福。
这就是奥格瑞姆在粪便雕塑中试图重现的东西。
不是战斗的姿态,不是盔甲的细节。
而是这种感觉——归属感,被接纳,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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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泽莫尔说,白王还在等我们吗?
糟了!奥格瑞姆跳起来,我完全忘了!武器库存报告!
我就说你会忘,德莱雅说,但她已经站起身,快走吧。让白王等待是不礼貌的。
而且可能会有惩罚,海格默说,装出恐怖的样子,也许会让我们清理整个宫殿的厕所。
白王不会那么做的,伊斯玛说,他很公正。
公正不代表不会惩罚,德莱雅说,快走。
五骑士匆匆离开武器室,小骑士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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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更多走廊,爬上一段螺旋楼梯,最终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
门是纯白色的,上面有精致的雕刻——树木、花朵、虫子的形象,还有一个中央的符号。
那是沃姆的徽章——抽象化的龙形,优雅而充满力量。
德莱雅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
那个声音
小骑士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深沉、威严,但不压迫。
温和、智慧,但不软弱。
那是一种绝对自信的声音。仿佛说话者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那是苍白之王沃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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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骑士推开门,走进房间。
小骑士跟着进入,然后停下了脚步。
房间巨大而优雅。
不像权力的殿堂,更像是学者的书房。
到处都是书架,摆满了书籍、卷轴、文件。
有几张大桌子,上面铺着地图、图表、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