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来谢家做过客,当时姚繁星大概七八岁?
姚繁星现在长得一眼能辨出男女,但他小时候的样貌雌雄莫辨,被谢宇宙误以为是女生,对他很有好感,还天真无邪的说以后讨你做老婆。
后来知道是男孩子了,他还着实伤心了一大把。
没过两天,又有奶奶的高中同学带着孙女儿上门做客,谢宇宙又对漂亮孙女儿说了同样的话。
一晃多年过去,谢宇宙在一次酒会上偶遇姚繁星,经提醒,想起来童年时代确实有这么个不值一提的插曲。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时的谢宇宙已经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姚繁星又长得这么漂亮,那就玩玩呗!
谢氏二公子谢宇宙,多情,滥情,无情。
半个月,腻了。
没什么分手的桥段,就是一个电话通知对方:我腻了,结束了,完了。
对于谢宇宙来说,这些都是消遣,非得给个身份就是床伴儿。
所以他好几次提醒秘书换个称呼,不是情人,是床伴儿,情人至少还有个“情”字在,他们没感情,不能算情人。
谢宇宙床伴儿虽多,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从来不做那欺男霸女的勾当。他对床伴儿也大方,送车送包送别墅,基本人均消费两千万吧。
而这个姚繁星可倒好,才半个月,直接血亏半个亿!
谢宇宙这下彻底想起来了,眼角都抽搐:“你——”
姚繁星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他的难处迫在眉睫,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谢宇宙:“你知道,我最讨厌床伴儿胡搅蛮缠吧?”
“不是的。”姚繁星忙说,“宇宙哥,我被人威胁了,您能不能……”
谢宇宙震惊失色:“所以你来找我,不是对我余情未了,而是求我帮忙平事的?”
姚繁星:“我……”
谢宇宙气笑了,狠狠关上车门:“走!”
卡宴扬长而去。
谢宇宙双臂抱胸,抖腿,额头的青筋都快绷断了。
发现路不对,谢宇宙问秘书去哪儿?
秘书提醒他:“今晚老夫人从圣托里尼回来了,您得回家。”
谢宇宙恍然大悟。
谢氏祖宅位于市郊,进入隧道就是谢家的地盘了。
整座山都是谢氏的。
谢老太太年近九十,腿脚利索,不含胸不驼背,腰板儿笔直。就是心脏有些毛病,去圣托里尼修养了一年多,状态大好,容光焕发。
谢宇宙回来路上买一大捧鲜花,老太太笑盈盈的接过,然后随手放到“一堆手捧花”之中,继续伸长脖子往外瞅。
谢宇宙耸耸肩,也自动自觉的站到“一堆送手捧花的兄弟姐妹”之中。
直到老管家喊“大少爷”回来了。
谢老太太蹭的站起来,连同后方谢氏众人纷纷起身,恭迎大家长!
谢屿辰也买了一束鲜花,递给奶奶。
谢老太太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真好看,真香!”
谢屿辰的父母和几个叔叔姑姑都不在,家里只有几个小辈儿陪老太太吃饭。
饭后,谢卫泰和谢卫安回来了。
谢卫安性骚扰的丑闻,谢氏上下都瞒着老太太。
老太太心脏不好,知道这事儿可不得了。
趁着谢卫安跟老太太说话,谢卫泰在院子里问谢屿辰:“你跟那个律师怎么回事?”
谢屿辰:“就是二叔猜的那么回事。”
谢卫泰震惊道:“你认真的?”
谢屿辰失笑:“二叔这话对宇宙说还情有可原,我这第一次情窦初开,你怎么就认为我不认真?”
谢卫泰大概脑子里一片乱码,没答上来。正好谢宇宙走过来,谢卫泰就先回屋了。
谢宇宙拿一支烟叼着:“哥,你猜我今晚上遇见谁了。姚繁星,姚繁星你知道不?”
谢屿辰微愣。
谢宇宙说:“他主动来找我的,看那样子在外头等挺半天的,你别说,这小美人经过“冷冻”之后显得我见犹怜,还真是……”
“你不看热搜?”谢屿辰打断他的发骚。
谢宇宙秒懂:“我知道,他现在跟秋枫有一腿嘛,那又怎样?也不妨碍他打个兼职,跟我干一炮是不是?”
谢屿辰:“你身边缺人?饥不择食?”
谢宇宙错愕,谨慎的暂缓点烟的动作:“哥,你对姚繁星成见这么深?他怎么了,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当年“换车”那事很好理解,就算不是姚繁星,换个床伴儿坐副驾驶谢屿辰照样嫌弃的换车。所以不是针对姚繁星,但今天居然说他饥不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