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一刻,他想霸占着谢屿辰。
“想出去逛逛吗,我陪你。”
林韫声摇头。
“去飙车?”
林韫声也没兴致。
谢屿辰抱着他,一吻落在他的额头:“那就在家看电视。”
林韫声工作繁忙,确实积累了好多影视剧没看。
和谢屿辰在沙发上坐好,找了几部口碑极好的电影,再点一桌外卖,窗外春雨绵柔,润物细无声。
林韫声靠在谢屿辰怀里睡着了。
直到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林天籁的秘书打来的。
林韫声还是接听了,秘书语气焦急的求他赶紧去慕莎酒店一趟。
“去吗?”谢屿辰问林韫声,随时当司机。
不到十分钟,林韫声赶到位于市中心的慕莎酒店,京港地区总店。
酒店经理亲自迎接,一边擦汗一边领路:“少爷您可算来了,董事长他……”
房间里并不乱,就是茶几翻倒,烟灰缸里的烟蒂撒的到处都是。
地上堆满酒瓶子,有红的有啤的还有白的,有倒着的也有立着的,混合的酒液打湿了地毯。
林天籁躺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仰面朝上望着天花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小沁,小沁……”
林韫声冷眼旁观。
每年差不多都这样。
酒店经理和秘书手足无措,问林韫声该怎么办才好。
林天籁突然回神,迷迷瞪瞪的看向林韫声,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韫声,韫声你来了?爸爸对不起你,都是爸爸作孽害死了你的妈妈,爸爸真该死呜呜呜呜……”
林韫声背过身去,朝秘书说:“送医院去。”
喝成这个鬼样子,当然得往医院送。
折腾半宿,次日凌晨,脸色惨白的林天籁在住院处病房苏醒。
他第一眼看见熟悉的病房环境,知道自己又酒精中毒被送医了,昨晚喝到神志不清,记忆全失,因此看到病房里的林韫声时,整个人吓得惊坐起来。
林天籁就算断片了,也能猜到是林韫声把他弄医院来的。
心里一时又酸又软又自残形愧:“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林韫声冷声冷调的回答,“以后别再寻死腻活的。”
林天籁苦笑一声。
揉了把脸,注意到屋里还有外人。
明傲矜贵,气宇不凡。
林天籁问:“这位是……”
“谢屿辰。”谢屿辰放下交叠的长腿,朝初次见面的林董事长露出社交性微笑。
林天籁宿醉过后反应迟钝,想了好几秒才恍然惊悟:“优悦集团的谢屿辰?”
谢屿辰:“京港跟我同名同姓的不多吧。”
林天籁肃然起敬,早就听说京港谢氏大少爷博学多才,手腕雷霆,小小年纪已是一方巨鳄。
然而除此之外更让林天籁关切的是,林韫声和谢屿辰频频上热搜的绯闻。
林天籁觉得身为父亲,理应问清楚林韫声这件事。但他这个父亲立场尴尬,无数次想开口又不敢说,一直拖到现在。
这么巧跟谢屿辰打照面了,林天籁不敢问林韫声,但敢问谢屿辰。
“谢总。”林天籁叫人。
谢屿辰起身走到林韫声边上,好像是觉得他头发长了,后面有些戳衣领,于是用手指拨弄几下衣领。
林天籁后面的话瞬间卡在咽喉里。
林韫声看向谢屿辰,谢屿辰弯起桃花眼,笑容明灿,比醇厚的葡萄酒还醉人。
他跟秋枫交往三年,他爸都不知道。
他们的父子关系,导致林韫声压根不会主动跟父亲出柜。而林天籁也根本没往儿子是Gay那方面想,所以两次接触秋枫,都以为秋枫只是林韫声要好的朋友,就像边向阳似的,铁哥们儿。
林韫声转头看清林天籁脸上震惊的表情。
这样也好,无需多言,用一个牙印足以证明。
林韫声叫上谢屿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