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咱们要约法三章。”林韫声说。
根据林韫声不同的称呼,可以判断他是严肃的还是开玩笑。
谢屿辰比起叫他韫声,更多的是称呼林律,他可以把“林律”二字叫的九曲十八弯,让肃穆正式的称谓变得极其暧昧旖旎。
拜他所赐,林韫声都无法直视“林律”这两个字了。
好几次被人称呼,他都心里咯噔一下,耳根红温,快要PTSD。
严重影响工作!
谢屿辰饶有兴趣的道:“你说。”
林韫声:“第一条,以后在公共场合禁止做不雅之事。”
谢屿辰心说我亲自己男朋友怎么就不雅了?再说只是小情侣之间的清纯亲亲,又没舌吻。
不过林律说得对,林律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条,以后那什么的时候,别叫我林律。”
谢屿辰顿时憋不住笑,故意挑衅他:“那什么是哪什么?”
林韫声心说这货明知故问的德性真欠扁,故意不理。
谢屿辰依依不饶:“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林律,林律?”
林韫声忍无可忍:“做的时候,做的时候行了吧?”
谢屿辰一脸天真懵懂:“做什么的时候?”
林韫声:“……”
理解能力堪忧,优悦集团是怎么坚持到今天还没倒闭的?
谢屿辰还着急了,求知若渴:“说啊,做什么的时候啊?”
蹬鼻子上脸了还,林韫声这次真不理了。
谢屿辰见好就收,长臂环住林韫声的腰:“这条不行。”
“为什么?”
谢屿辰:“说好的,下了床你说了算,上了床我说了算。”
林韫声又好气又好笑:“什么时候说的?”
谢屿辰理直气壮:“刚刚。”
林韫声:“……”
“主要是这两个字能让我兴奋起来。”谢屿辰手指在林韫声腰上敲着节奏,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清晰的传递到林韫声的皮肤上。
谢屿辰忽地凑近林韫声耳畔,恶劣的吹口气:“你不也是吗?林律~”
林韫声灵魂都震颤。
反手一个肘击,谢屿辰夸张的“啊”一声,连跌两步。
林韫声懒得理他,余光被天空飘来的花花绿绿晃了下,定睛一看,是好多好多的气球。
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捞到其中一只心形气球。
林韫声顺着这只手看向谢屿辰,眸光似红酒温醇,眉目俊朗尊华。
坐拥亿万商业帝国的财阀,拿着二十块一个十五块俩的气球,实在格格不入到了滑稽的程度。
林韫声忍俊不禁,正要接过死亡芭比粉颜色的廉价气球,忽感脸上微潮,原来是下起了毛毛雨。
林韫声说:“回去吧。”
谢屿辰拿出随身携带的雨伞,撑开,将林韫声和自己笼罩在一起:“再等一分钟。”
林韫声狐疑:“等什么?”
“马上。”谢屿辰唇角勾起神秘的弧度,“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