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也办一场婚礼?”
林徊摇摇头,稍稍地偏过了头,耳尖碰触到了他柔软的薄唇:“不用了,我已经很满足了,省得天天上头条。”
江崇喉咙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两个小孩没办法闹到这么晚,早就犯困了,家里的保姆先带着她俩回去了。眼看着林徊又开始去摸酒杯,江崇眉心闪过无奈,哄着她去吹吹风,散散酒气。
泳池旁边没有什么人。
林徊看到吊在一旁的秋千,就不肯走了,她坐了上去,眼睛亮亮的,折射着泳池里的波光粼粼,像是落了漫天的繁星:“江崇,你帮我推。”
江崇怕她晕,只是轻轻地推,但她仍旧觉得晕,仰着头往后看:“江崇,你不要站在我后面,你别晃了。”
江崇只好走到她的前面,看着她不怎么清醒的眼眸,挡住了周围明晃晃的光线。
她轻轻一踮脚,秋千就往后晃,在江崇的面前摇摇摆摆,她慢吞吞地说:“你怎么不帮我推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能跟醉酒的人计较,“不是。”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那你怎么不吻我?”她的声音含糊,还带了若有似无的委屈,江崇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单手扯住林徊的秋千,固定在了身前。
林徊吓了一跳,因为惯性,差点往后倒去,下一秒,就被江崇捧住了脸。
他背着光,深邃的轮廓氤氲出了温和的线条,注视着她眼里的水光和迷蒙,吻了下去。
蛋糕的甜、红酒的香,缱绻在了唇齿之间。
参加完婚礼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林徊也沉浸在了他们带来的温暖之中。
回到家,林徊的酒意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宝宝和妞妞早已经睡着了,保姆倒了两杯牛奶给他们,也去睡觉了。
江崇洗完澡出来,身上就只裹了浴巾,身材的线条刚毅坚硬,腹肌紧实,水珠滚落。他擦干了身子,就坦荡荡地解开浴巾,和她一同钻入被窝里,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中。
林徊:“你喜欢女儿吗?”
“喜欢。”
“我们就一个孩子,你会不会觉得太遗憾了?”
江崇笑:“我已经觉得是眷顾了。”
“村里还挺传统的,你们江家又只有你一个男丁,没有生儿子,你父母会不会有遗憾?”
江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遗憾什么?人死了,什么都没了,他们也不会在意的,更何况,从小我爸我妈就更疼我姐,他们喜欢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