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折安见王爷没有话,只向前一步,急急唤道:
【王爷,王爷,
王爷您,您没事吧。
王爷您怎么不说话呀!要不我去将王太医叫来。】
【不用了。】
倒在榻上的墨柳行,只麻木躺在床上。两眼望着飘飘的床帐,他眼中酸胀,
不知自己何时泪湿了枕边。
【折安,折安,
本王到现在还怕的厉害。
折安,我,我已经没了母妃。
我,我不想再失去她了。
折安,我不求别的了。
现在,我只求她能活着。
她想进宫就进宫,想还恩就还恩,想避开本王就避开本王,
以后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不管她怎么选,我都支持她。
以后她只管做她尊贵的娘娘,就让本王来做她的手中刀,背后山。
常听人说,
被爱,好似有靠山,
如今,我就是她,萧靖柔的靠山。
从此后,我要给她,二十红妆棺压阵!
从此后,我要让她,高卧凤仪不沾雪!】
蓝折安还在为他家王爷脸颊边上,睡了一会,就凭空出现的几跟白震惊着。
还没有回过神说什么。
就见他家王爷撩开了胸前的长,慢慢起了身,微弯着背,拿出一个木盒交给他。
后又转身重新上了榻,
又躺在了床上,安祥,
呸!!什么安详!蓝折安赶紧打自己的嘴!
安静!
安静的闭上眼睛,
对着他说道:
【折安,去将墨王府库房大开。
将里面的东西,全部装箱,披上红花。天亮了就一同和本王一齐进宫去吧。
折安,我要告诉天下人。
她,萧靖柔是从我墨王府出去的人。
她的嫁妆,她的十里红妆皆由我墨王府来出。
折安,那些东西本来也是要,全部交到她手中的。
折安听说,姑娘出嫁,还要有唢呐,锣鼓。
事急,折安你就先将我们停在城外的人马连夜召集起来,为她筹备嫁妆。
红床开路,红棺压阵。
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还有拿着我为摄政王的圣旨,去礼部将她父母生前为她准备的嫁妆也都给本王!!
全部!!抢回来!!
一件也不许少!一件也不许落!!
要是有谁胆敢贪了她一件嫁妆!直接拿着摄政王的圣旨!
去给本王抄家!